不對！
汪塵雙眸瞳孔驀地一縮。
他的神魂屬性高達26點，精神力極高，神識之強大遠超同階，感知敏銳無比。
先前汪塵沒有覺察到無相的出現，可以解釋為汪塵沒有防備，而後者的境界層次太高，瞞過了他的靈覺。
但此刻無相在汪塵面前無聲無息的訊息，居然也沒有觸動他的感知，那就是實在太不可思議，完全超出了合理的範疇。
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佛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身處西天佛域，又在佛門聖地靈山寺，汪塵驀地想起了這幾句佛偈。
他下意思地握緊了手裡的功法玉簡。
然而真實無比的觸感卻在提醒汪塵，自己方才的所見所聞皆屬真實。
這不是他的幻覺！
既然不是幻覺…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無相併非本尊親至，來的是他的身外化身！
只有金剛層次的佛門身外化身，才有如夢似幻如霧如電的神鬼莫測之能。
無相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此界巔峰！
問題在於這位佛門大德，為什麼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呢？
汪塵仔細回想先前無相的一言一行。
識海里靈光驟顯！
自從得知山海界還有上界，並且有除了飛昇之外的通天之徑後，汪塵就一直朝升界的目標努力。
為此他不遠跋涉數十萬裡來到西海靈域，加入西海宗尋找相關的線索。
也一直勤奮修煉提升境界。
回顧過去這幾年的時光，就彷彿有一根無形鞭子在不斷抽打著汪塵，讓他不能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
現在想來，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魔怔之中。
為什麼一定要去上界呢？
西海宗為山海界第一大仙門，底蘊之深無法想象，就算遭遇到天地大劫，也完全可以封山閉門強渡過去。
如果沒有這樣的實力，西海宗也不可能存續到現在，並且興盛了萬年時光。
以汪塵內門弟子的身份，無論如何都不會成為被宗門拋棄的物件。
留在宗門安安穩穩渡過大劫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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