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驚叫聲驟然響起。
惱羞成怒的老縣官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剛好看到了滾落在自己腳下的妖魔頭顱。
他全身的汗毛同時炸起，一顆蒼老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莫大的恐懼瞬間淹沒全身。
這位剛剛還在汪塵面前竭力擺出父母官氣勢的老儒士，當即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幸好旁邊的段永豐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否則摔到後腦直接昇天都有可能。
而周圍的那些捕快衙役，個個面如土色，有的雙腿顫顫牙齒打架，有的嚥了咽口水悄悄後退，想要離地上的妖魔頭顱遠一點。
按照大梁國的規矩，但凡是涉及妖魔的事務，都是由血衣衛來負責解決。
所以這些人沒有幾個見過真正的妖魔。
最重要的是，汪塵斬下的這顆魔頭依然還殘留著大量的魔息，在發散過程中會對普通人產生震懾和威嚇作用。
老縣官被嚇昏過去是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被段永豐掐了下人中，又喂服了一粒醒神藥丸，他才慢悠悠地甦醒過來。
當眾出了個大丑，這名極重面子的老縣官哪裡還有顏面繼續懟汪塵，當即掙扎著爬起身來，提袖遮臉倉皇跑路。
汪塵懶得理睬對方，跟段永豐說道：“看好這裡，繼續搜查！”
“遵令！”
這下子段永豐回答的聲音都響亮了很多。
因為現在已經是鐵證如山，牡丹樓的背景再強，將來也很難找回場子。
涉妖魔事為國朝大忌，別說什麼地方豪強、郡府官員，哪怕是大梁皇族牽涉其中，也有可能要被殺頭的。
有了這顆妖魔頭顱在手，汪塵就算是將牡丹樓夷為平地，也有功無罪！
而他挖出妖魔併成功斬殺的訊息，就像是長了翅膀般迅速傳遍牡丹樓內外。
樓外的護軍兵丁們頓時士氣大振，而困在樓裡的客人們則個個噤若寒蟬，就算有天大的不滿，也只能壓在心裡不敢說出半字。
否則一旦被扣上勾結妖魔，或者侵染魔唸的名頭，當場梟首都不要指望有人伸冤！
這下子汪塵查驗的工作變得更加順利，被點到出來的人無不乖乖配合。
一根反骨都沒見到。
由於汪塵的查驗效率極高，因此檢查完裡面的全部客人，包括三大樓中的管事、護衛、女姬、雜役、荷官等等工作人員，也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
但他沒有再找出新的妖魔。
“搜！”
汪塵大手一揮，讓守在外面的兵丁、巡捕進來一批，對牡丹樓展開地毯式的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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