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塵坐在茶鋪的角落邊上，慢慢地品嚐靈茶和點心，仔細聆聽其他茶客的談話。
這裡魚龍混雜，茶客裡既有汪塵這樣的散修，也有在附近農莊裡生活的農夫，還有走南闖北的行商，以及力士、獵人、鏢師等等。
普通凡人一個也無，修為最低的都是二三層的煉氣士。
至於紫府修士，十個裡面至少一兩個。
根本不出挑！
汪塵坐了將近一個時辰，過濾掉大量日常的對話閒談，也聽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從這些茶客的隻字片言當中，汪塵聽出永樂仙城的情況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複雜！
他不由地搓了搓佩戴在無名指上的須彌戒。
“這位道友請了。”
正在汪塵思量間，一位中年修士坐在他的對面位子上，笑眯眯地說道：“冒昧問一句，道友是否打算入永樂討生活？”
入永樂討生活…
這句話實在有些怪，至少汪塵聽著怪怪的。
但表面上他不動聲色，反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汪塵沒想到自己如此低調，居然也被人盯上了。
對方來路未知，但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忌多說幾句。
中年修士摸了摸下頜的一撮山羊鬍，笑道：“道友，你可知每年有多少散修想要拿到永樂仙城的仙籍，又有幾個人能如願以償嗎？”
汪塵略一沉吟，掏出一塊靈石推到對方的面前：“願聞其詳。”
中年修士看著桌上的靈石笑而不語。
這是嫌少啊。
汪塵眼角抽抽，露出肉疼的神色，猶豫了片刻，又加上一塊。
然後惡狠狠地看著中年修士。
用眼神警告對方。
別太貪了。
中年修士這才滿意，拂袖將兩塊靈石收入囊中。
他做的就是最低階的掮客買賣，哪怕是窮嗖嗖的外來散修，本著有棗沒棗打幾桿的原則也不放過。
費點口水，賺來兩塊靈石就很好了。
按照中年修士的說法，每年想要入永樂仙籍的外來散修以十萬計，可仙城一年放出的入籍名額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僧多粥少，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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