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漢密爾正在批閱檔案,對羅南的到來彷彿沒有覺察,執筆書寫的姿態極為認真。
換成別的下屬,面對這樣的情況,必然是恭恭敬敬地在一旁肅立等候。
哪怕是被故意“罰站”,也不能落個桀驁不馴、不受紀律的惡劣名聲。
但羅南怎麼可能吃他這一套,抬手敲了敲原本就敞開的房門,直截了當地問道:“長官,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福特漢密爾頭也不抬地回答道:“等等。”
“嗯。”
羅南不假思索地轉身準備離開:“那我明天再來。”
法克!
福特漢密爾差點破口大罵,好懸沒有捏斷手裡的鋼筆。
他知道羅南很難搞,但沒想到羅南是越來越囂張,完全不把他這個警長放在眼裡。
深吸了一口氣,福特漢密爾沉聲說道:“坐下說吧。”
“也行。”
羅南重新轉過身來,施施然地在福特漢密爾的對面坐了下來。
“羅南副警長…”
福特漢密爾強忍住內心的不悅,盯著羅南的眼睛問道:“請問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
羅南泰然自若地回答道:“還看到愛德曼造船廠那邊起火了。”
他在舊港區的房子,距離愛德曼造船廠也就五六公里遠,算是相當近了。
福特漢密爾沉默了。
他懷疑剃刀幫的覆滅跟羅南有關係,因為羅南正在追查巴爾德伊迪的下落,而剃刀幫的首領墨菲斯門德特跟巴爾德伊迪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羅南完全有可能從菲斯門德特這邊尋找線索。
但要說羅南一個人幹掉了整個剃刀幫,福特漢密爾又覺得太過荒謬。
羅南要有這樣的實力,何必還窩在小小的警所裡?
然而直覺又在告訴這位警長,愛德曼造船廠事件跟羅南脫離不了關係!
這種矛盾衝突讓福特漢密爾的心裡十分糾結。
他想試探一下羅南,結果發現羅南的反應沒有任何問題。
想了想,福特漢密爾決定岔開這個話題:“巴爾德伊迪那邊,你查得怎麼樣了?”
他不懷好意地提醒道:“只有兩三天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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