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放開洛雪兩分，夜鉞端過來之前倒的茶，仰頭灌了一杯茶水，稍稍清靜些，夜鉞這才對洛雪開口，“我這幾日，都在清理夜長存的人，以及夜長存的火藥倉庫。你昨夜透過父皇給我的地址，我也都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能審問的人，也都在審問中。這次行動不小，顯然已經動了夜長存的根基，雖然人還沒有抓住，但總體來說，情況是有利於咱們的。若是順利，想來這些事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個了斷了。”
夜鉞的實力，洛雪清楚，她絲毫不懷疑夜鉞所說的話。
只是，她心裡也記掛著一件事。
“對了，昨夜鬼辰曾跟我說，夜長存和瑞王兩個人不像是父子，在夜長存書房的時候，他曾瞧見瑞王對他恭恭敬敬的。我們都知道，夜長存是在外長大後，才回到京中的，而且我還聽瑞王妃身邊伺候的人說過，整個瑞王府的下人都曾被換過。這些事，起初聽來到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勾連在一起，再去想，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個夜長存，想來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瑞王府大公子了。而且這件事，瑞王和瑞王妃應該都是知情的，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緘默其口，守口如瓶？這個夜長存，到底是誰？”
洛雪總覺得，這件事是十分重要的，也只有知道這一點，他們才能知曉夜長存在天啟興風作浪的原因。
這樣，在抓捕夜長存的時候，也能更有針對性。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而現在，他們對夜長存瞭解的太少了。
洛雪心中的疑慮，夜鉞心中一早就有過，在他聽雲朝說夜長存與瑞王之間關係微妙的時候，他就有過相似的懷疑。只不過，那時候事態未明，他也沒有多言而已。
現在聽著洛雪問，夜鉞也不瞞著她。
“雪兒，夜長存肯定不是瑞王的兒子，但他具體是何身份，我暫時還沒查到。不過，瑞王和瑞王妃，以及整個瑞王府，在事發之後，都已經被我的人控制起來了，調查也在進行中。若是順利的話，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線索。雖然夜長存的身份存疑，但有一點，我想應該是可以確定的。”
“什麼？”
看向夜鉞，洛雪的眼中滿是疑惑。
第1023章 嫉妒
夜鉞也不瞞著洛鱈，聽著她問，夜鉞輕聲回應。
“可以肯定的是，夜長存並不是天啟的人，他借用瑞王府大公子的這個身份，潛入天啟皇城，最大的目的應該就是摧毀皇城，從而重創天啟。”
雖然這一切，還只是夜鉞的猜測，可他的話卻說的篤定。
洛鱈聽著，演神也不由的暗了暗。
洛鱈是相信夜鉞的話的，這不只是因為夜鉞睿智機敏，有很強的判斷力，從最近發生的事，將所有的蛛絲馬跡聯絡起來，他有能力拼湊出一個大概狀況，也因為洛鱈有自己的判斷力。
從阿芙蓉，到火藥，再到混進皇城中身份不明的人…
這些事情鬼辰都說過，全都是夜長存的安排，而這些事，是最能危及皇城安危的，也是最能傷害百姓的。
這可不就是奔著毀了皇城來的。
看向夜鉞，洛鱈輕聲道，“阿鉞，夜長存的事，你查的如何了？那些火藥庫，還有他手下的人手，你有幾分把握能全盤控制珠？”
洛鱈一下子鄭重起來，她那模樣，夜鉞一看就知道她心有盤算。
摟著洛鱈邀身的手，不由的緊了兩分，夜鉞附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鱈兒，你想做什麼？”
“你先告訴我，你有幾分把握？”
“七八分吧，”見洛鱈堅持詢問，夜鉞也不再耽擱時間，他迅速回應道，“阿芙蓉的事已經處理乾淨了，夜長存手上的火藥庫，我已經控制了**成，當然還有些遺漏，但是，整個京城我都做了佈防，那些東西我找不到，但夜長存和他的人一旦有所行動，那我定然能知曉，所以那些東西，也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來。至於他手上的人手，我控制了一半以上，審問還在繼續，事情推進的速度不會太慢，整體來看，掌控局勢並不困難。”
夜鉞自然也知道，只要在外面留一顆火藥，留一個夜長存的人，就可能會給京中的百姓造成威脅。
可是，這種征戰，本就是要有流血犧牲的，誰也不能保證兵不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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