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的選。
“夜公子,你這話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只是為生計所迫,開個鋪子而已,咋就成了別有他意了?夜公子是個明理的人,這話怕是多有不妥。”
說著,林員外轉而看向洛雪。
“洛姑娘,還是那句話,商場如戰場,既然一腳踏進來,就得承受它該有的風險。千錦閣鬧成如今這樣,我也深表惋惜,可若是因此就如同驚弓之鳥,覺得所有人都是壞人,那未免太狹隘了。洛姑娘是個心思寬廣的人,你也是個有本事的人,應該不會就這麼被打倒,被刺激到沒有理智了,對嗎?”
林員外這話字字璣珠,說的倒是犀利。
洛雪聽著,不由冷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林員外如今這模樣,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都是生活所迫,洛姑娘客氣了。”
“林員外謙虛了,請柬我收下了,你放心,明日我一定準時到場。我也提前祝林員外生意興隆,客似雲來。”
“借洛姑娘吉言,那我也就不打擾洛姑娘處理雜事了,我先回了。”
一邊說著,林員外一邊微微拱手,衝著夜鉞行了個禮,之後便帶著自己的人退出了千錦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在夜鉞面前,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待,壓抑的窒息。
他心裡,終究是還怕的。
見林員外走遠,洛雪才順手把請柬扔在櫃檯上,“明日開張,他們的速度倒是快。”
“雪兒,你打算怎麼辦?”
“咋辦?”勾唇笑笑,洛雪衝著夜鉞眨眨眼,“阿鉞,你見過潑婦打架嗎?就是那種蠻不講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蠻幹的那種?”
“見過,而且不止一次。”
在這方面,徐氏簡直就是個中翹楚,她欺負洛雪的次數太多了,夜鉞就是想忘都忘不了。
聽著夜鉞的話,洛雪勾唇,“都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潑婦其實也是一個道理。有些時候,真的沒道理可講,就比如現在…我的鋪子被燒了,莫名其妙就成了這樣,你說我要是去當一次潑婦,是不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想…”
“一會兒你就坐馬車上瞧好吧,記得,千萬別出來,你在一旁影響我發揮。”
話音落下,洛雪就衝著門外去了,她還順帶著叫上了雲朝、雲忠、雲景,連帶著千錦閣的幾個護衛,她也一起叫上了。
他們一行人,直奔清風別館。
彼時,夜欽正樂呵呢。
聽著下人來報,說前千錦閣已經按計劃,被燒的一點貨都沒留下,損失慘重,他得意極了。摟著姑娘,哼著小曲,他有種如在仙境,飄飄欲仙的感覺。
心裡美,美極了。
“奴家敬殿下一杯,祝賀殿下旗開得勝,力挫強敵。也恭祝殿下勢如破竹,來日再大殺四方。”
一邊說著,夜欽身邊的女人,一邊緩緩將酒遞到夜欽嘴邊。
順勢將女人摟在懷裡,夜欽先親了一口女人的小嘴,“這張嘴果然甜,”之後,他低頭喝酒,連這一口最慣常不過的酒,他也覺得甚是美味。
看向來回稟的下人,夜欽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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