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這話，說的輕飄飄的，還一副全然是為大家好的樣子。
可凌瀾和夜清齡都知道，這是個坑。
或者說是個深淵。
且不說凌瀾只是假客套，說不出來個具體的名字，就算她知道，也不敢說。畢竟，一旦亂了安裝的順序，亂了宮中的位份排序，那她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禍，她可闖不起。
看向端妃，凌瀾不由的抿了抿唇，她完全不明白，端妃為何要這麼對她？
第537章 針對凌瀾
瞧著凌瀾尷尬的杵在那，靜默不語的模樣，夜清齡的眼裡全是笑意。
“凌瀾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啊？”
夜清齡明知故問，她的話說的輕飄飄的，彷彿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詢問，可是凌瀾分明能夠感覺到那股咄咄逼人的氣息。她看向夜清齡的眼神，也不自覺的更多了些許冷意。
只不過，夜清齡根本不在乎。
她出身尊貴，雖然母妃去的早，可是自來受皇上寵愛。放眼天啟，只有巴結她的姑娘，還沒有哪個姑娘，要她去巴結呢。
凌瀾固然在皇城之內頗有才名，可想做她的嫂子，也沒那麼容易。
尤其是現在，她站在了夜鉞這一邊，讓凌瀾驚了馬，耽擱了行程…自那開始，她對凌瀾的態度就已經定型了。
她是個有原則的人。
現在，她的原則就是支援夜鉞和洛雪，把夜鉞的爛桃花虐一虐。
心裡嘀咕著，夜清齡微微一笑，她衝著凌瀾眨眨眼，緩緩繼續，“要不人說呢，凌瀾姐姐是咱們京裡的妙人，宜靜宜動，說話時嘴甜討人喜歡，這不說話的時候也溫婉嫻靜，頗有風骨。從前接觸的少，我還以為是別人誇大其詞呢，可現在看來，還真是所言非虛。不像我，平日裡莽莽撞撞的，說話也直來直去，嘴巴一點都不甜。以後，我可得跟凌瀾姐姐好好學學，要不然，我怕是在這宮裡總討人嫌，臨到了，還沒凌瀾姐姐這個不常入宮的混的好呢。”
夜清齡的話，聽著是在誇凌瀾，可卻也依舊在暗指凌瀾與宮內人交往頻繁。
若只是凌瀾一個小女子，倒也沒什麼。
可是，凌瀾的背後是安國公府，是助力支援。各皇子聯姻實屬平常，哪怕只是個側妃之位，也是一種站位。有了這重身份和考量，那凌瀾與也宮內人深交，而這人偏偏還不是端妃…那夜清齡這話，也就成了給凌瀾上眼藥。
見夜清齡屢屢針對自己，凌瀾努力剋制著怒意，保持著優雅。
“七公主說笑了，我本是個笨嘴拙舌的人，多數時候，也不過是口說我心罷了，哪談得上嘴甜？我想，帶著誠心待人，哪怕是初次見的陌生人，即便不交好，但也應當不會交惡，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佔了個愚笨的便宜而已。七公主機敏可愛，是皇上和各位娘娘的掌中寶，是最討喜的。這份寵愛，無人可比。”
一邊說著，凌瀾一邊優雅的看向端妃。
“娘娘，你覺得瀾兒說的可對？”
謙和乖順，凌瀾這模樣，倒是做的完美。
端妃瞧著凌瀾的模樣，微微一笑，她漫不經心的將茶盞遞給文夏姑姑，這才緩緩道，“這話說得對，的確未必嘴甜就是好，比之口蜜腹劍，本宮更欣賞直率坦誠，小七這樣就挺好，不必羨慕誰。”
看似不經意的話，聽著彷彿是在回應凌瀾，可卻也在無形中，給了夜清齡和凌瀾一個對比。
而且端妃還表了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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