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裡,又蕩動著歡喜。
“瞧見你們這樣,我就知道,雪兒身上的蠱一定是解了。解了好,解了好。”
碎碎的唸叨著,端妃的目光又在洛雪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她這才繼續。
“人沒事了,我和你父皇也就能放心了,你們繼續忙你們的,我去跟皇上報告好訊息去。折騰了這麼久,總算結束了,皆大歡喜,好啊…真好…”
說完,端妃轉身就走,那樣子,彷彿刻意要給夜鉞和洛雪留空間似的。
一時間,洛雪的臉更紅了不少。
掙扎著甩開夜鉞的手,洛雪忙上前幾步,追上端妃,“娘娘,是我讓娘娘和皇上擔心了,這樣,我陪著娘娘一起去見娘娘回個話。”
“你陪著我啊…”
端妃說著,回頭看了夜鉞一眼,見夜鉞神色如常,她不由的眨巴眨巴眼睛。
“雪兒,你確定能陪著我嗎?咱們這可有個人,是個最小心眼愛嫉妒的,拈酸吃醋那更是常有的事。你陪在我身邊,把他晾到了別處,他該不會發瘋吧?”
端妃的話,讓洛雪的臉頰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娘娘…”
“得得得,再說你該不理我了。”
端妃含笑說著,隨即拉著洛雪進了偏殿,夜鉞也不耽擱,他轉身回了跨院。
讓人把假的夜鐸放下來,夜鉞輕聲囑咐了兩聲,讓他回去好好休息,又讓林太醫給他開了個壓驚安神的方子,夜鉞這才到賢妃邊上。
賢妃顯然沒想到,剛剛那被吊的高高的,和夜鐸一模一樣的人,居然是假的。他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怎麼都不敢相信。畢竟,那麼短的時間裡,到哪才能去找一個那麼想象的人?就算是易容,怕也沒有那般像吧?當然,賢妃的不敢置信之下,壓抑的更是不甘。
一想到她被夜鉞和洛雪,幾句話再加上一些手段,就把事情一樣一樣的都交代出去了,她就恨自己。
報復,失敗的徹底。
她原本可以做的更好的,可惜,現在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了。
賢妃心頭思緒萬千,夜鉞只一眼,便看的一清二楚。眼神冷冰冰的,帶著一抹殺意,夜鉞冷哼,“怎麼,現在後悔了?覺得自己不應該開口了?現在恨不能時間能夠倒流,再重來一次了?可惜,晚了。”
“你們…你…”
看著夜鉞,端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夜鉞見狀,冷哼了一聲,“我如何?我從一開始,就沒對你動手,也沒對夜鐸動手,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不過我早就說過,傷了我的人,就得承受住我的報復,剛好,現在報復開始了。”說著,夜鉞看向一旁的雲景,“剛剛雪兒弄的那些藥材,都還在嗎?”
“在屋裡,一樣不少。”
“端出來,”夜鉞說著,隨即又吩咐人道,“把那鍋水給我燒開了,把所有的藥材給我放下去,賢妃娘娘身子不好,讓她好好的進行一次藥浴。”
“是。”
隨著夜鉞話音落下,眾人迅速應聲,抓緊辦事。
他們心裡也清楚,之前做所的一切,只不過是按照洛雪的方法,要給賢妃施加壓力,要嚇唬嚇唬賢妃。而這一次,夜鉞是要動真格的了。
藥浴…說的好聽,夜鉞這是要弄死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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