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不分開是最好的。自從和洛雪在一起之後,他就越來越受不了和她長久分開了,雖說不至於要片刻不離的膩在一起,但能日日想見,總歸不錯。
只是不知道樂樂和甜甜受不受得住這樣的長途跋涉?
孩子好,那是他們所有決定的前提。
聽著夜鉞的話,洛子震唇角微揚,心上也放鬆了不少。這兩日,關於安國公府以及凌瀾的事,他也打聽了不少,他承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不過,萬事把最壞的情況想在前面,多加些小心,對洛雪總歸是有好處的。
洛雪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走到了皇上認可的這一步,若是這個時候再出什麼岔子…
那對她來說,也太折磨人了。
舉著茶杯,衝著夜鉞揚了揚,洛子震輕笑著開口,“太子爺,我敬你一杯,不為身份地位,不為功名利祿,只為你對雪兒的付出,以及你們的情深義重。”
“既然要敬,那就等會兒敬些酒好了,以茶代酒雖也風雅,可總歸少了些味道。”
“都聽太子爺的。”
洛子震從善如流,順勢應了下來,絲毫不拒絕。
很快,洛雪就回來了,廚房準備的菜品還沒好,不過她卻弄了兩個冷盤,先弄了一壺酒,端了過來。夜鉞雖說出身皇家,可也吃過苦,不是什麼奢靡的人。而她和洛子震,也更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一家人在一塊,先吃兩口小菜,淺酌兩杯,這就挺好。
洛雪的想法,倒是對了夜鉞和洛子震的胃口。
洛子震笑著道,“雪兒,你這跟太子爺是心有靈犀吧?他剛說要喝酒,你就把酒端來了,這麼默契,我都覺得自己這會兒在這有點多餘了。”
洛子震調侃了一聲,還曖昧的衝著洛雪眨眨眼睛,一身俊雅風姿,顯露無疑。
洛雪瞧著,不由的笑笑。
“子震哥,你這是跟歐陽待久了嗎?居然還學會調侃人了,嘴上沒有一點遮攔,這可是要罰酒的,”洛雪一邊說著,一邊把酒菜放到桌上。拿著酒杯放到洛子震的面前,她端著酒壺給他斟了滿滿一杯,“子震哥,這杯罰酒可不能不喝。”
“得,要不人說禍從口出呢,現在我可是領教了。”
笑著說完,洛子震順手把酒杯拿起來,他衝著夜鉞微微一笑,仰頭一飲而盡。那灑脫暢快的模樣,讓洛雪和夜鉞兩個人,都不由的笑了出來。
尤其是夜鉞,心裡對洛子震的好感,不由的更濃了些。
洛子震是個灑脫的人,有自己不拘小節的一面,可他也是個細膩的人,只要是他在意的事,哪怕再小,哪怕再得罪人,他都會緊盯著不放。
就像剛剛,關於樂樂和甜甜來京的問題,就像他對洛雪的擔憂一樣…
他對洛雪,倒是用心。
人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夜鉞不是洛子震,他也不清楚洛子震對洛雪的好裡,是否摻雜了其他關於利益的成分。不過,就算夾雜著利益,夾雜著殷勤和恭維又如何?
洛子震想要的,他都給的起。
至於他想要的,也不過是洛雪開心,是能夠讓洛雪享受到家的溫暖而已。
把酒當歌,相談甚歡,這一夜,夜鉞和洛子震喝了不少酒,就連洛雪也喝了幾杯。夜鉞是海量,早些年上戰場的時候,跟著將士們大碗喝酒,早就練出來了,不說千杯不醉那麼誇張,可這一點還真撂不倒他。倒是洛子震,除了以前在書院中跟人小酌過幾次之外,他幾乎沒怎麼碰過酒。這次放開來喝,倒是有些撐不住了。
好在洛雪一早就有準備,她讓人準備瞭解酒湯。
見洛子震醉意上來了,洛雪便忙讓人將解酒湯給端上來,讓洛子震喝下去,之後,夜鉞便安排了人送他回房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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