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見狀,不緊不慢的繼續。
“爹,雖說雪兒出身不高,身後沒有什麼背景,給不了那股家族的助力。可是,從始至終,鉞兒也沒奢望過這份助力。人都說皇家無情,可是,鉞兒是個重情的人,他是這個皇家裡的例外。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感情,並且也得到了回應,這是他的福氣。同樣,雪兒付出了那麼多,也該得到她應得的。這份密詔,我覺得很好。”
端妃的話,一字一句,都說的認真極了。
她的話裡不只有感動,有對洛雪的感激,而且,那話裡也帶著她對洛雪的維護之意,就像是在維護自己的女兒一樣。
護國將軍聞之,也笑了笑。
“我明白,就如你所言,那這一切也挺好的。那我們就慢慢的等著他們兩個好起來吧,都道苦盡甘來,他們兩個吃了那麼多苦,以後都會好的。”
“爹說的是。”
端妃輕聲應著,也沒再說什麼。
他們兩個一起去了花廳,在花廳等著訊息,只是,一直到夜很深了,夜鉞和洛雪都沒有再醒來,也沒有什麼動靜。不過,旬老去給兩個人診過脈了,夜鉞的狀況穩定,而且在逐漸好轉,用旬老的話說,這樣睡著,更有助於夜鉞的康復。至於洛雪,雖然身體狀況很差,可好在沒有進一步惡化的跡象,也算是謝天謝地了。
得了訊息,洛長勇心裡鬆了一口氣,他也開了口,“娘娘,將軍,我讓人收拾了房間,你們先回房歇息吧。別管是阿夜,還是雪兒,怕都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好起來的,咱們即便擔心,也不能這麼都聚在一堆兒熬著。不然,他們還沒好,咱們就已經垮了,那到時候誰照顧他們?”
“這話說的對,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在這守著就成。”
在洛長勇話音落下之後,旬老也開了口,催了幾個人。
端妃和護國將軍也不矯情推搡,他們很快就去休息了,倒是洛長勇,陪在了旬老的身邊。
“旬老,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之後阿夜和雪兒的治療,還得全靠你呢,你是最需要保持狀態的一個了。今兒我守著他們,還有思彤和雲景在我身邊陪著,保證不會出事。”
“我也留下來吧,就在軟榻上眯一會兒就行。”
“可是…”
“放心,”拍了拍洛長勇的肩膀,旬老衝著他笑了笑,“我雖然上了年紀,可這把老骨頭還禁折騰。這些年走南闖北,不眠不休的日子多了去了,還不是一個人都撐過來了,今兒還能眯一眯,比那時候好多了。再說了,我也不是逞強之人,我也知道還得照顧著他們兩個呢,我怎麼可能硬撐著,把自己搞垮了?”
旬老的話說的句句在理,洛長勇倒是不好再說什麼。
旬老很快就去了軟榻上,這一日的折騰,他研究毒藥,研究解藥,精神高度緊張,他也的確有些累了。躺下之後,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洛長勇瞧著,讓思彤去找了毯子過來,給旬老蓋上。
至於他和雲景,則守著床邊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靜靜的夜色不斷流淌,看著夜鉞和洛雪毫無動靜,這每一刻對於洛長勇他們來說,都變得特別難熬。
同樣,夜長存也覺得這也有些難熬。
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麼,腦子裡一遍遍的徘徊著洛雪的模樣,想著鬼三說的,洛雪以身養藥,為治療夜鉞賭命,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來。
“我這是怎麼了?”
就算是真的看上洛雪了,也不該這麼魂不守舍的才對?更何況,他真的看上了嗎?
洛雪,也不過是聽過幾次,見過幾次而已。
夜長存也說不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隔日一早,他便忍不住去了泰康別院。一直等了一個多時辰,到了前一日洛雪為瑞王妃治療的時候,他才下了馬車,進了泰康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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