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沒?你爹這個脾氣,也是勸不住的。但願那夜長存是個草包,彆氣著你爹。”
甜甜哪懂得歐陽逸在說什麼?
聽著歐陽逸碎碎的唸叨,甜甜只以為歐陽逸在哄她,肉嘟嘟的小手興奮的揮舞,想要去摸歐陽逸的臉。
看著甜甜那興奮的樣子,歐陽逸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笑來。
心頭的壓抑,似乎也隨之散去了。
花廳。
夜鉞來的時候,洛長勇正招待著夜長存,一旁是思彤、思彩兩個人在侍候。看著夜鉞來,洛長勇明顯有些擔心,只是,夜鉞受傷的訊息一直封鎖著,不曾外傳,洛長勇即便有些擔心,卻也不敢當著夜長存的面說破。
一雙眸子定定的落在夜鉞的身上,洛長勇的神色有些僵硬。
“太子爺,你怎麼來了?”
“閒來無事,聽說家中來了客人,就過來瞧瞧。”
平靜的說著,夜鉞的語氣不起波瀾,而這平和的聲音,也將他身上所有的不適都壓下去了,讓人看不出破綻。若不是夜長存清楚的知道夜鉞受了傷,又因為毒藥的緣故,命懸一線,若不是夜鉞的臉上,還有幾分未退去的慘白之色,昭示著他身子還未好利索,或許他也無法發現夜鉞身上的異樣。
瞧著夜鉞,夜長存心裡遺憾,遺憾夜鉞沒能直接喪命。
當然,夜長存也欣喜。
欣喜洛雪這一手絕妙的醫術,能夠驚豔世人,舉世無雙。
夜鉞的眼光的確不錯,能在這紛紛擾擾的大千世界裡,找到洛雪這麼一顆蒙塵的珍珠。當然,夜長存也認為自己的眼光極好。畢竟,他也不過見了洛雪幾面,可心中的悸動卻是無法抑制的。
這種被吸引,又不想剋制的感覺,似乎也挺不錯的。
心裡想著,夜長存看向夜鉞的眼神,都更溫和了些,裡面的笑意就像盪漾的流光,熠熠發光。
夜長存緩緩起身,“參見太子爺。”
“免了吧,”淡漠的瞟了夜長存一眼,夜鉞直接坐到了椅子上,身子靠著椅背,有了支撐,夜鉞的氣息更平穩了不少。讓洛長勇先去忙,連帶著將思彤、思彩也帶了下去,這花廳裡就只剩了他和夜長存兩個。沒了人打擾,夜鉞才淡淡的開口,“你來,所為何事?”
夜鉞明知故問,夜長存也看得通透,他也沒回避。
“太子爺睿智,應該明白的。”
“明白?”輕聲呢喃著,夜鉞與夜長存四目相對,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殺意,“我應該明白什麼?”
“呵…”
聽著夜鉞的話,夜長存微微笑笑。
順手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齒間嫋嫋氤氳,靜靜流淌,像是旖旎出了一個緋色的夢。夜長存喜歡這種感覺,他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之後,他才緩緩看向夜鉞。
“太子爺是個聰明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沒意思了。不過,我是個不喜歡藏匿心事的,我心儀洛姑娘,知道她身子不適,就過來瞧瞧。太子爺,你這是不高興了嗎?可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太子爺是君子典範,卻非唯一的君子,太子爺坐擁天啟,卻無法干預別人的感情。這都是無可奈何,對嗎?”
說著,夜長存還衝著夜鉞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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