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旬老還衝著洛雪抱拳拱手,頗有幾分架勢。
洛雪瞧著,不自覺的癟嘴,“旬老,你這誇讚人的功夫,還真應該去跟歐陽學一學,他能口吐蓮花,你嘛…怎麼那麼好聽的話,從旬老你的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兒了?”
“是嗎?怎麼變味兒了?”
“雪兒,你是在誇我?可真難得能聽見你的一句誇讚啊。”
旬老正和洛雪說著話,只是這話還沒出口呢,就聽到了另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也不知道歐陽逸在小藥房的門口站了多久,又聽見了多少,此刻,他正雙臂環胸,洋洋得意的看著洛雪呢。那模樣,簡直像是得了誇讚,尾巴都跟著翹起來了。
說來,自從歐陽逸回京,洛雪還真沒怎麼見過歐陽逸,也就偶爾夜鉞會提上兩句,說的也多半是跟夜清齡感情的事。
他這麼突然來,洛雪不免有些詫異。
“歐陽公子今兒怎麼這麼閒,居然有時間跑到我這泰康別院來了?怎麼,是宮裡不好玩了,還是談戀愛沒樂趣了?”
“雪兒,你怎麼也跟阿夜學壞了,還打趣上我了?”
輕嘆了一聲,像是受了委屈似的,歐陽逸進了小藥房,去了臨窗的桌邊上,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拿著放在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他喝了一口,這才幽幽的看向洛雪。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瞧瞧阿夜,再瞧瞧我,可憐啊…”
“你可憐?”
手上忙著的事不停,只是,洛雪開口的時候有些疑惑。
看著洛雪忙碌的模樣,歐陽逸不禁癟嘴,“雪兒,你就不能理理我?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這是很不人道的。皇上給你和阿夜賜婚了,卻拖著我和小七的事不辦,這也太不對勁兒了。再過幾日,北辰太子就要進京了,到時候再想賜婚,怕是會有不小的麻煩呢,你和阿夜在皇上面前那麼受寵,就不能幫我說說話?哎呀,你這是忙什麼呢,能不能專心聽我說?”
越說,歐陽逸就越委屈,連看著洛雪的眼神,也都多了股可憐兮兮的感覺。
聽著這話,洛雪嘴角上揚的弧度不禁更大了一些。
她倒是沒回應,反而一旁的旬老,忍不住先開了口,“歐陽公子,雪兒丫頭這會兒忙著呢,沒空理會你的那點情情愛愛。”
“忙什麼呢?阿夜都好了,她還有什麼好忙的?”歐陽逸疑惑。
“為了夜長存…”
“夜長存?”
聲調提高了不少,歐陽逸迅速湊到了洛雪的邊上,他看著洛雪的眼神,都跟著炙熱了些。雖然回京時間不長,可夜鉞他們對夜長存的種種懷疑,以及夜長存可能對洛雪還有心思的事,歐陽逸卻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現在聽說洛雪在為夜長存忙碌,他怎麼可能不奇怪?
“雪兒,你在為夜長存忙什麼?弄藥救他?還是用毒毒死他啊?快跟我說說。”
“你想知道?”
“當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夜是個多小氣的人,他要是知道你為別的男人忙,怕是得瘋了。不過,要是你在幫著他處理情敵,他肯定樂的合不攏嘴。你提前跟我透露透露情況,我也好早些知道,有沒有熱鬧看啊?”
一邊說著,歐陽逸還一邊衝著洛雪眨眨眼睛,那樣子曖昧極了。
洛雪瞧著,順手把手中的藥往歐陽逸面前端了端,歐陽逸瞧著,近乎本能的往後躲了躲。
“雪兒,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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