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天牢就顯得陰森灰暗，剎那間，皇上散發出一身的冷意，龍威外露，那種強大的氣勢讓整個天牢的溫度變得似乎更低了。風喜瞧著皇上，隱隱有種窒息感，他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他真的沒有辦法了，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皇上信任。
他說的都是實話。
難不成，讓他去編瞎話嗎？
風喜心裡正尋思著，他就聽到皇上開口，“你和福德在凌雲閣的時候，可發現了異常的狀況？比如，你們是否瞧見了有人跟蹤，盯著你們？”
完全沒想到皇上會這麼問，風喜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跟蹤？誰？”
“是皇上在問你。”
福全聽著風喜的反問，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
他也算瞧出來了，這風喜的確算不得什麼經受過嚴苛訓練的，算不得老練成熟。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看不清形勢，在這種緊要關頭，還去質問皇上。這跟自己作死，又有什麼區別？
也難怪他會出事。
眠龍山谷的人把他派出來，根本就是在送人頭。
福全在心裡嘀咕著，而風喜也漸漸咂摸出了福全話中的意思，他雖然不知道皇上在想什麼，可顯然，這些事不該是他知道的，皇上問，他只管說自己該說的就是了。
除此之外，他做什麼都是錯的，說什麼也都是錯的。
想通了這一層，風喜稍稍鬆了一口氣，等再次看向皇上的時候，他迅速開了口…
第1203章 熟悉的東西
“皇上，奴才真的沒有撒謊，當時，奴才去凌雲閣的時候，十分小心，若是有人跟蹤，奴才不會沒有一絲覺察的。而且，福德其實到的時間，比奴才還要早一些，他早就觀察了周圍的狀況，若是有人埋伏觀察，他也不會沒有發現。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察覺，也真的沒有人盯著我們。”
這一席話，風喜說的極為認真，彷彿生怕皇上不相信的。
福全聽著，緩緩看向皇上，只見皇上眉頭緊鎖，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不信風喜的話。
不過，信與不信又怎麼樣？
不論皇上是信還是不信，他們都沒能從風喜這得到可靠的線索，對於夜鉞和洛雪的情況依舊一無所知。從這個層面上來說，皇上來天牢的這一趟，幾乎沒有任何意義。
皇上的擔憂不會減少，他的忐忑也不會消失。
他們還得繼續查。
福全心裡正尋思著，就聽到皇上的道，“風喜，這是朕給你的最後一次的機會，你要是不珍惜，那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皇上，奴才真的沒有撒謊。”
“那朕問你，你在凌雲閣，可見到了太子爺和洛雪？”
如果說剛剛皇上問他在凌雲閣是否見到了其他人，風喜只是詫異，那現在他就真的是震驚了。他根本沒想到，皇上問這件事，居然是因為夜鉞和洛雪。這麼說來，他在和福德見面的時候，夜鉞和洛雪一定就在不遠處觀察。
只是，他真的沒有覺察。
不過想想，這倒也正常，畢竟，不論是夜鉞還是洛雪，都不是普通的角色，跟他們相比起來，他太稚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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