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對不起啊。”她聲音輕輕,“這樣的我,讓你很痛苦。但這就是我。”
馬車逐漸停下。承景的肩膀垮下來,攥著韁繩的手背青筋凸起。半晌,他悶聲道:“不是你讓我痛苦,是我讓我痛苦。”
蕙卿笑了笑,溫柔地拍了下他的肩:“小景,我從來不想你痛苦,我只希望你好。還有敏敏,我希望你們倆都好……可是,請你為我想一想,離開庭風,我會很痛苦。”
承景猝然轉過頭:“你喜歡他?”
他眼尾泛紅,把唇抿作一條直線。
蕙卿盯著他的眼睛,明澈乾淨的眼睛,纖塵不染。文訓、承景這對兄弟,最漂亮的就是這對眼睛,彷彿天然蘊了綿長情思在裡頭。
蕙卿望進他眼底,有些恍惚,好像在看文訓。她道:“離開他,我的生活會很累,進而會痛苦。”
“那你喜歡他嗎?”
“我習慣了他。”
承景的呼吸急促起來,一字一頓:“我問,姐姐喜歡他嗎?”
蕙卿目光在他臉上盤桓,她抿著唇,她不想騙他。
“你說話啊!”
蕙卿淡淡一笑:“以前很喜歡他。”
承景立時追上話:“那後來呢?”
“後來……”蕙卿想了想,“也是喜歡——”
他粗暴地截斷她的話:“那我呢?”
蕙卿笑著撫了撫他的頭:“姐姐一直都很喜歡小景啊。”
承景立時扣住她的腕子:“那你依傍我罷!你不要依傍周庭風了,不要去遇見趙庭風、錢庭風、李庭風,還是什麼庭風了!姐姐,你轉個身罷,你轉身看看你身後的周承景罷!”
蕙卿渾身血液都滯住了。
她逐漸瞪圓雙眼,不可置信地看承景那漂亮的眸子落下兩行清淚,不可置信地看承景轉過身,坐進車廂,又放下車簾,不可置信地看承景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子,唇瓣發顫。
她想掙脫開,卻被他攥得更緊。
在這時節,蕙卿才深切地意識到,周承景早就不是那個只知道吃糕點、鬥蛐蛐、纏著她講故事的小孩子了,他有成年男子的體格,也有成年男子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已然有了成年男子的心性。他的救,不再是從前那樣的把她往外趕,不再是讓她改嫁了。
他比周庭風還高些許,窄小的車廂內,他坐在她對面,兩條腿艱難屈著,把她圈在中間。
承景飲淚道:“如果你一定要依傍一個男人的話,你依傍我罷!我很好的!”他抹掉淚,“我是你教的,你讓我長成什麼樣,我就長成什麼樣,我很好的,姐姐,我才是那個最好的……”
“在娘那兒,我是景兒;在太太那兒,我是景哥兒;在父親那兒,我是承景;在敏姐姐那兒,我是景弟……在姐姐這兒,我是小景。姐姐,我的一部分,是你塑造的,是屬於你的。小景本來是屬於你的!”
“早晚有一天,我會繼承他的錢、他的權力,他的一切……而且我比他好……”承景哽咽著,“我是你教出來的啊……你教我善良,我就善良。你教我勇敢,我就勇敢。你教我什麼,我就學什麼……”
他強硬掰過她的手,讓蕙卿撫上自己的臉:“你依傍我罷姐姐……我會比他好的,我才是最好的那個……”
蕙卿渾身一凜,她睜圓眼,唇瓣微張,呆呆望他。耳畔,迴盪著“我是你教出來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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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著想會也的玩好了有,姐姐著想會總的吃好了有,景承
……全安更風庭周比,拿易容更風庭周比會……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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