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山點頭如搗蒜，“好，我們馬上就去。”
“慢慢來，不必急於一時，我讓昭明接你們上去。”
江意通知昭明，看昭明把鎮山和斷金接走，欣慰地拍了拍手裡的誅心鑑。
不愧是遊仙渡頭號家庭教師，眾妖修煉的事情基本上不需要她操心，誅心只要看到，就會隨口指點。
確定外面沒什麼突發狀況，一切安好後，江意帶著誅心鑑在洗劍池邊坐下。
劍冢山上瀑布飛流，洗劍池中荷花盛放，荷花中心一朵黑白道蓮如鶴立雞群，散發出朦朧清輝。
湖邊，十幾只綁架來的大小烏龜趴著不動，吸收靈氣默默吐納。
“誅心，你應該發現了吧，我已經無法自主吸納先天源炁了。”
江意主動坦白，誅心鑑光華一閃，化作金衣小少年的樣子，叉著腰站在她面前，歪頭怒目，瞪了她半天。
最後，誅心竟然嘆了口氣，沒罵她。
“算了，幾千年我都忍過來了，就再忍你幾百年吧，等你煉虛，你必須把先天源炁給我修回來，不然我會把你幹的那些糗事散播到山海界每個角落！”
江意額角緊繃，好恐怖的威脅，而且以誅心的能力，必然能做到。
“那你接下來還能進階嗎？”江意最擔心的是這個。
誅心頹喪地往江意身邊一坐，“難！但也不是沒有希望。”
“紅塵河水？”江意問。
誅心點頭，“對，若是沒有造化天地萬物的先天源炁，就只能用紅塵河水來助我進階，我若不能順利進階，花姑他們修為也會被卡住，我們五個必須齊頭並進。”
同時契約五個本命妖靈的弊端就在這裡。
江意回憶道，“我結丹那次，你說需要紅塵河水才能進階，但你卻在我結丹天劫之後直接進階，我那時候好像就忘了問你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紅塵河水就是眾生執念？”
“差不多，你結丹時在夢魔體內，歷經無數夢境，那些夢境中的執念積累起來，就是我進階所需的紅塵河水。河是一個很特殊的意象，紅塵河，忘川河，時間河，都是以河命名，這裡面也有相通之處。”
江意一點就通，“也就是說，用忘川河水也能助你進階？”
誅心無情白眼，“你還想去黃泉找忘川河不成？”
“那不會，我沒活膩呢，請問誅心大人，您有什麼想法？”
誅心思索片刻，反問江意，“你剛才假扮紅璃那個神通，是某種夢境投射現實嗎？”
江意把竊夢化蝶的原理詳細告知誅心，誅心越聽眼睛越亮。
“有辦法了！”誅心打了個響指，“夢境也是天地法則中的一種，只要是天地間的法則，彼此之間都不會單一存在，修士夢境中的時間動輒百年，歷經滄桑，其中必然蘊含紅塵執念與時間之力。”
“你以後若是竊取其他修士的夢境，在脫離夢境之前，取一些夢境世界中存在時間最長的那條河的河水給我，你能把夢境中的人化作夢蝶分身投射到現實，只是帶一些河水，必然沒問題。不管有沒有用，先試試看吧。”
“行！”
說完了誅心的問題，江意開始跟誅心詳聊竊夢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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