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在直面你恐懼的事物時應激，但事後回憶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就算你不去幹預，普通人一般很少會遇到閃光燈和攝像頭同時出現的情況。”他挑釁般的用鋼筆指了指季凡：“離開他這個大明星就行。”
季凡不耐的用指甲在李知銘的椅背邊緣的金屬條上颳著，面帶微笑但笑意不達眼底：“你執業醫生執照真的是自己考的嗎？別是買的吧？和徐俊那個庸醫一個德行。”
那個名字出來，呂嘉霖肩膀微抖了一下。
“如果你質疑我的執照來歷不明，歡迎你去醫院廉政部門舉報我，他們會在接到投訴後的30天內對你的質疑做出書面答覆。”
*
季凡和李知銘剛從電梯下到地下車庫，一輛熟悉的銀灰色轎車就這樣絲毫沒有公德心的直接停在了電梯口。
車上下來的人行色匆匆。
“這裡不是車位。”季凡有些無奈的大聲提醒。
“我靠，你們還沒走啊？”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還穿著件洗得有些泛白的藏青色純棉睡衣。
李知銘面露難色，不知道該怎麼提醒徐俊。
倒是季凡先一步說了出來：“你穿成這樣去心理科，怕是還沒來得及見到心理科醫生，就先被拖去見了精神科醫生。”
“哦，忘了提醒你，心理科和精神科都在7樓呢。”
明明語氣的重點在兩個科室位處同一層樓，徐俊卻只聽見了“7樓”。
徐俊眼神放光，邊往電梯跑邊轉過頭來揮手喊道：“謝了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一系列操作看得李知銘目瞪口呆：“他什麼情況？”李知銘都沒反應過來。
“走吧。”季凡拉著李知銘的手，將自己下巴上的黑色口罩拉上來遮住臉，從提醒徐俊時的跋扈換成了小可憐模樣，衝著李知銘撒嬌：“我不適合在這裡呆太久的。”他不太想讓李知銘摻和進徐俊和呂嘉霖的感情問題裡。
李知銘立刻支稜了起來，抬手遮住季凡的臉左顧右盼，確定除了剛剛上樓的徐俊，周圍沒有其他人，才拉著季凡往停車的地方去。
“我都說了我自己可以的。”上了車李知銘都還忍不住唸叨：“萬一被拍到了，薰姐又要加班生氣了。”
考慮到之前李知銘說的會因為路上違規拍照起反應，即使是季凡親自開車也不讓李知銘坐副駕了。
李知銘在後座繫好安全帶，季凡卻只是打開了車引擎，並沒有準備開車離開的意思。
“知知，”他從前排轉頭過來對著李知銘。
意識到季凡有話要說，這樣擰著頭不方便，所以李知銘特別識趣的身體前傾，將臉湊了過去，眼睛就這樣看著他，期待著接下來的話。
這個動作成功取悅了原本因為那句話有些生氣的季凡，連帶著語氣都柔和了許多：“如果是我生病，你會願意犧牲你的年假陪我去看病嗎？”
打工人的年假是多麼的寶貴！那可是年假！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李知銘瞬間嚴肅：“就算是請事假我也得去啊！你才是最重要的啊！你怎麼能這麼看我！”
李知銘不理解，李知銘憤怒。
然後就被人拉著衣領猛親了口。
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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