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衡遠坐在上首,看著倒是十分氣派。
李知銘本就因為不能去接季凡臉色不佳,看見林衡遠更是一臉不耐煩。
經理看李知銘站在門口不動,也有了幾分怒意,呵斥道:“你站在門口做什麼?懂不懂規矩?讀書讀傻了嗎?”
然後轉頭跟林衡遠道歉:“不好意思啊林總,我這個下屬平時就有點木訥不通曉人情世故,但他學歷高,分析方面又很有一手,所以才一直......”他小心翼翼地去瞟林衡遠的臉色。
林衡遠倒是沒有怒意,靠坐在沙發上眼神不善的打量著李知銘。
他看著很普通,和外面寫字樓裡累死累活的上班族沒什麼兩樣。厚重的劉海遮住了眉眼,黑色的大框架眼鏡一帶,更是看不清相貌,乍一看只能看出是個男的。身上的西裝也是很廉價,並不是根據身形量身定製的衣服,大約是在某個快消品牌買的件還看得過去的成品西服。
不倫不類,還沒有他的房產中介穿得體面。林衡遠在心裡默默的評價著。
“你來這裡幹嘛?”李知銘連演都不想演,厭惡之情就寫在臉上。
這可給經理嚇壞了。
林衡遠假模假樣地衝著經理大度地揮了揮手錶示不在意,又說道:“勞煩借用一下你的辦公室,我和這位脾氣很大的Lia有點話要聊。”
經理帶上門出去前還好奇的看了李知銘一眼,李知銘脾氣很好,在工作的時候也十分謙遜有禮,即使有時候口出驚人,卻不是那種會莫名其妙發脾氣的人。
今天的李知銘反常極了,像是那種老實人被逼急了的反應。
等經理走遠,林衡遠才笑著開始擺譜:“外甥見到舅舅,不該先打個招呼嗎?”
李知銘也不站著了,憑什麼這個人坐著他站著,直接坐到他對面,挑釁地回答道:“你算我哪門子舅舅,你只是三房的一個,”李知銘故意一頓,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遠,親。”
要不是徐嵐提前給李知銘說清楚了林衡遠的來歷,李知銘就真被他唬住了:“一個保胎保下來的怪物,少來和我沾邊。”
林衡遠的嘴角抽搐,如同披著人皮的餓狼,即將撕破臉皮露出醜態:“你倒是查得挺清楚的,還說自己不想要林家的東西?”連競爭對手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的,這是不爭的態度嗎?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李知銘看他跟看文盲一樣:“壞事傳千里。你這種級別的醜聞,都不用我查,自然而然就傳到我耳朵裡了。”
李知銘這倒是實話實說,他確實沒查。
聽到這話的林衡遠不知道是不是氣瘋了,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嘴上說,不想要和林家扯上關係,卻又留在林家佔股的投行公司,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林衡遠沒學到林嶽峰的威壓,卻學了不少林嶽峰自大。
要不是林衡遠說,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公司和林家還有牽扯。林家的產業過大,涉及的行業眾多,除了掛著正兒八經林家招牌的企業,還有不少參股的公司。
難怪經理對林衡遠這麼諂媚。
李知銘將脖子上掛著的工牌扯下來,對著林衡遠的臉就毫不留情地摔了過去。
林衡遠倒是眼疾手快地躲掉了這一擊,免於被砸臉。
只是還沒等他發作,李知銘就先站了起來:“好啊,那我不幹了!”
“沾上你們,真是晦氣!”李知銘扭頭就要走。
“林衡銘,你不必在這裡惺惺作態。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沒錯,老爺子是更鐘意你。即使你這麼鬧,他都還想把這一切留給你。但你看看你自己,哪裡有當家做主的樣子?你只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無能地發脾氣。”
林衡遠對著李知銘的背影:“你想清楚,就算你拿到集團的管理控制權了,你能幹什麼,天天坐在辦公室裡做分析寫報告嗎?”他撿起李知銘的工牌,他看著上面的職位:“這麼多年了,居然還只是箇中級分析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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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了幹不爺!職辭: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