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撓了撓脖子,露出了領口邊上的紅痕,又故作驚訝地遮掩了一下。
還心虛地瞟了蘭絮一眼。
蘭絮血壓都高了。
一頓飯蘭絮食不知味,季凡再口出什麼驚人的話他都平靜了。
如果不是在吃飯前,他就拿到了季凡的基本資料和體檢報告,他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帶著李知銘去檢查身體。
哦,今年李知銘的體檢報告他也剛拿到,也沒什麼問題。
到底關心則亂,吃飯的時候信了邪,轉念想,不對勁,事出反常。季凡的話裡幾句真幾句假還不一定。
他不瞭解季凡,但他了解他弟弟。
*
前腳送走季凡。
蘭絮轉頭就撥通了李知銘的電話,沒等對方開口,他就開始:“我不同意這門婚事!你找的到底是什麼人?連自己都這麼邋遢,能照顧好你嗎?李知銘,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離婚!”
加班加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李知銘:“結婚又不需要戶口本,而且我和你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我想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
哢吧一下,結束通話電話,睡覺。
蘭絮在這頭人都要氣炸了:“他反了天了他!”在房間踱步半天,越想越氣。
“你不要老是把知銘當小孩子,知銘已經很大了,他已經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成年人了。”曼達溫柔的拍拍蘭絮的背。
“他多大他也是我弟弟!長兄如父!”蘭絮叉著腰在落地窗前罵罵咧咧,看了眼身後的曼達,又弱弱的補了句:“長嫂如母。你也是,我之前就說要見一面他的男朋友,你攔著不讓見,說什麼怕嚇著對方。現在好了,結婚才知道是這麼個男的!”
蘭絮深呼吸好幾下才平覆了心情:“你是沒看見那個季凡,根本不是個值得託付的。滿臉邪氣不說,胡說八道,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本來皮囊看著還不錯,現在看很有可能是造星工廠的包裝,私底下不知道有多不愛乾淨,他都看見了,那帽子上還有頭皮屑!
曼達倒是不以為意:“絮,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知銘性格本來就悶,再找個像你這般古板的,那日子就是真的沒趣了。”
“沒趣怎麼了?我只要知銘平平安安的就好。他就是一輩子不結婚都不要緊,但不能找個這樣的。”
蘭絮想了想:“不是,你覺得和我生活在一起很沒趣嗎?”
“你怎麼還胡亂思維發散啊!”曼達笑得直不起腰:“我說知銘呢,幹什麼往你自己身上扯啊。”
“是你說和我這種古板的男人生活無趣。”蘭絮嚴肅打量著曼達的臉色:“你覺得無趣嗎?”
曼達環住蘭絮的腰,小聲的哄著:“不無趣啊!我可喜歡你了。”
她撓了撓他的腰,看著蘭絮想笑又憋著不笑的樣子:“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
蘭絮拉住曼達作亂的手:“我告訴你,我得好好考察一下這個季凡,你別給知銘通風報信。”
“絮,你這樣子插手知銘的事情,知銘知道了會生氣的。”曼達提醒道:“知銘的倔脾氣比起你來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嗯?還會有過之無不及這種高階詞彙了?”蘭絮故作驚訝,拉著曼達的手環住自己的腰,自己也伸手摟住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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