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我們嗎？”徐圓圓傷心地說。
蘇日娜拍了一下她的頭，說得話意有所指：“你還不懂嗎？有的人就是這樣，離得近了就跟你天下第一好，離得遠了就拋之腦後了。”
“別這樣說，我沒有……”舒顏說。
蘇日娜盯著她半晌，最後嘆了口氣，“好了，逗你玩呢，不是說要去見你媽媽嗎？見到了嗎？”
“沒有。”
舒顏坦白自己和岑盡白的事情以後，沒有再對她們隱瞞回楠溪市是因為要見舒芸。
“怎麼沒去？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岑盡白說，舒——我媽媽不記得任何人了，已經……徹底瘋了。”舒顏說著垂下眸子，她身上穿著米色棉質休閒長裙，頭髮柔軟披散，看起來恬靜淡雅，氣質卻有些憂鬱，即便她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你害怕你媽媽不記得你嗎？”蘇日娜直接說。
舒顏的眼睛閃了閃，擱了好幾秒才說：“……不知道。”
得知舒芸已經瘋到忘記所有事情，記憶退化到不知什麼時候時，舒顏是懵的。
岑盡白給她寄的那幅畫下面，那雙高跟鞋，不是他送她的，是舒芸給她的。
原來舒芸真的給自己買了一雙高跟鞋，曾經她讓自己的女兒用眼鏡掩去美麗的光芒，為女兒買了高跟鞋後卻不給她，為什麼要託岑盡白送給她？
舒顏這次回來，只是想問舒芸要一個答案，但是現在她說她不記得任何人了，舒顏不知道自己去見她，是否還有意義。
蘇日娜沒有跟舒顏多說，“你自己的媽媽，我不知道你跟她發生過什麼，但是你想去就去唄，你都回去了，說明天你是想見她的。”
舒顏覺得她說得是。
晚上岑盡白回來，手裡拎著帶回來的食材。
“今天吃你喜歡的川菜，好嗎？”
舒顏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中的狗血劇，像是剛回神：“好，可以。”
她轉頭看他的動作很輕，眼神也沒聚焦，聲音也很隨意。
她又在想什麼？
這是岑盡白看著她楞神後的第一個想法。
他的眼神黯沈下去，舒顏沒有發現。
她不會在意他的情緒，這些他都不會跟她計較，但是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這會讓他有些焦躁，是不是在想著要怎麼將他甩開這件事？
“顏顏。”又叫了一聲。
舒顏沒有應聲，下巴趴在膝蓋上，彷彿和他擱了一層紗一樣。
岑盡白看了一會兒，拎著手中的食材進了廚房。
到這裡後，一日三餐都是岑盡白做飯，沒有請保姆，岑盡白不喜歡別人插手舒顏的事情，並且他享受投餵舒顏的這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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