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搖搖頭,“我回秦家把手裡的事情與我大哥做一下交接,就搬出去。”
許梔寧怔了怔,“那你母親……”
“當她算計我的時候,我就清楚的知道了,我對於秦家來說就是個鞏固地位的工具,什麼親情、母子情,都得排在權勢的後面。”
“其實講起來,在我沒有遇見厲妍,阿禮沒有認識你的時候,我倆對於聯姻真的沒當回事過,在歐洲那個圈層裡,聯姻就像喝水吃飯一樣自然,父母安排好一切,小輩只有聽話的份兒,然後結婚生子,再將這一套規矩延續下去。”
“看似我們位高權重,從小有人敬著,伺候著,出門被簇擁喊少爺,花錢也不必計較在意,但其實……都是籠子裡養的貓狗罷了,都不如普通人自由。”
而現在,秦風要從籠子裡走出來,要回自由。
她聽著,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多數的心思是慶幸吧。
裴則禮有母親護著,不至於被逼到像秦風那樣。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機場了。”他從椅子上站起身,“這次走,應該就不會再來京林了,雖然說這話有些虛偽的嫌疑,但……拜託你多照顧照顧厲妍。”
“行。”
“然後希望阿禮快點醒,你們能早些舉辦婚禮,幸福的在一起。”
秦風眸子裡是掩不住的羨慕。
按說他該比裴則禮速度快的。
結果……
都是自己作的。
……
許梔寧不是秦風那夥的,晚上就把卡的事兒告訴了厲妍。
她正在瑞士的韋爾比耶度假村滑雪。
這邊馬上要舉辦Xtreme Verbier挑戰賽,厲妍之前就很想來看。
“他就會做這些沒用的事兒,隨便吧,反正秦風也不差這點錢,你把卡直接扔了就行。”
“……你都不想知道一下里面有多少?”
“猜都能猜到,大概是他國內這邊所有的房產財產都賣掉後的數額。”
好歹也糾纏了這麼多年,對彼此的瞭解還是有些的。
“扔我就不扔了,先放我這兒,等裴則禮醒後,讓他去和秦風說吧。”
“嗯。”厲妍語氣激動,在那邊笑幾聲,“寧寧,這邊帥哥好多啊,簡直像批發的一樣!等以後你生完孩子,把倆崽都扔給裴則禮,姐妹帶你來見見世面。”
許梔寧眸子掃了眼床上的男人,無奈失笑,“你也就虧得裴則禮沒醒吧,不然肯定要嚷嚷著讓咱倆絕交。”
“嘖,他怕什麼,再帥還能有他帥?只是來看看帥哥的多樣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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