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看了看螢幕上一騎絕塵的數字，“他們買這麼多，是幻想和我談戀愛嗎？就算我其實不會和他們談戀愛？”
“有部分人是這樣的。粉絲喜歡一個人，為他花錢，有時候是為自己幻想中的感覺買單，他們可能在您身上投射了一些……願望。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事業粉，認為這麼做有助於您的事業發展。不過，事業粉的動機也是一種投射。”
“……好覆雜。這些銷量，和星光值有關嗎？”
“有一定關係。代言廣告也算您的作品之一，商業價值是您明星影響力的一部分。”
五條悟對著螢幕沉默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鶴見久真，直言道：“我不喜歡這樣。”
“……您的意思是？”
“我想直接告訴他們。”
鶴見久真心底一驚，“您想直接公佈戀愛的訊息？”
五條悟一臉坦然，“不可以嗎？”
“倒沒有這種規定……但是，您出道不過半年，粉絲群體還很新，明星事業也剛起步，這時候公佈戀情，粉圈震動可能很大。”
“除了粉絲數量變少，還會有別的影響嗎？”
“可能……代言方面會有一些影響。已經官宣的品牌，或許會有疑議，最好和他們提前溝通一下。”
“看來，當明星也很不容易呢。”五條悟笑了一聲，“那準備公關方案吧，我打算公開。”
“……現在就要公開嗎？”
“嗯。”五條悟淡定地喝下一口牛奶，“他們不是催我營業嘛，我這不就出來幹活了。”
“……他們可能會被這種營業嚇暈。”鶴見久真無奈地笑笑，“其實，大部分明星戀愛後，不會立刻公佈戀情。一方面，感情的事情存在變數，說不定沒多久又分開，反反覆覆引起動盪，得不償失，另一方面，讓粉絲自己慢慢發現，最後再公佈，也是一種比較溫和妥當的方式。”
“你希望我那樣做？”
“……我只希望您開心。”
五條悟單手撐在桌上，支著腦袋歪頭看他，“但我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吧？”
“當然不。”鶴見久真認真而快速地否定，“如果您不開心，那一切就沒有意義，那樣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煩。”
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五條悟看著他，忽然不說話了。
“……怎麼了？”鶴見久真關心道。
“沒什麼。”五條悟嘴角浮起笑意，“那就公開吧。我的粉絲要怎麼喜歡我，是他們的事，我要怎麼當明星，是我的事。就算談戀愛，我也會拿到十億星光值的。”
從容、淡定、自信。
鶴見久真看著面前的人，忽然覺得，無極星能喜歡這樣一個偶像，是何其幸運的事情。
明明有很多捷徑可以走，憑藉各種優勢，輕輕鬆鬆就能取得別人做夢也不敢想的成績，過上別人一輩子達不到的生活，偏偏要“自找麻煩”，給自己增加挑戰。
僅僅因為，和表面看上去的不同，五條悟奇蹟般地在乎一些別人已不在乎，或者洗腦自己不去在乎的東西。
在咒術界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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