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局勢已不受控制,陳宇的臉色亦是難看無比。
心中暗罵吳文光簡直就是個廢物飯桶,連自己手底下的子民都鎮壓不住。
然而,他不得不站出來為吳文光擦屁股,聲音低沉道:“自古以來,軍功都是能者多勞,你區區一個聚靈境修士,也想奪這首功,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莊小年憤慨道:“楚林雖是聚靈境修為,卻可越階斬殺三境強者,他的戰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豈容你汙衊?”
“好啊,口說無憑,是騾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陳宇冷冷笑著,一副吃定楚林軒的口吻道:“楚林你不是擁有越階殺敵的能力嘛,今天公平一戰,若能贏我,首功便歸你了!”
“不錯,吹牛誰不會吹啊,在這修行界,還是得以實力見正章。”
“軍功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各憑本事。”
陳家修士紛紛叫囂起來,一個個傲氣橫生,目光不屑。
就算楚林軒擁有越階殺敵的能力,但斬的也都是一些普通三境修士,和陳少不可同日而語。
眼見陳宇居然設套要和楚林單挑,莊小雨臉色驟變,連忙勸阻道:“楚林,軍功咱們不要了,沒必要與他們這些人一番見識。”
“軍功我可以不要。”楚林軒淡淡開口。
聞言,莊小雨與一眾白羽宗弟子都鬆了口氣。
還好這傢伙能屈能伸,沒有一味逞能。
“還算你小子識相。”陳宇面色稍霽,既然軍功得手,他也沒打算繼續為難對方。
楚林軒白衣獵獵,身形筆挺,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陳宇,一字一頓道:“但你發起的生死挑戰,我接了!”
“什麼?”
此言一齣,現場頓時沸騰。
“楚恩公,這可使不得啊!”
“楚公子,你這又是何必呢,既然軍功都不打算要了,幹嘛和陳宇打?”
“是啊,陳宇乃陳家大力栽培的嫡系弟子,身上不知投入了多少天材地寶,他可比一般的三境修士強大太多!”
一時間,府內的北山城修士都在竭力勸說,他們知道楚林戰力很強,但面對陳宇,勝算不超過兩成!
“你說生死之戰?”
陳宇眸光有些變化,眉毛跳動間,帶著幾分戲謔。
楚林軒面無表情道:“不錯,公平對決,生死勿論。”
“原以為你是聰明人,想不到為了所謂的意氣之爭,還是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愚蠢,愚不可及。”
陳宇嗤笑著搖頭,骨子裡便透著無禮傲慢,一副盡在掌控中的姿態。
他陳家乃北境第一大族,擁有海量修煉資源,家族中培養出來的弟子,普遍都要比其它家族修士強上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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