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執政官瞥了一眼後面的幾人,這些傢伙當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當然最麻煩的實際上是他身邊那隻笑眯眯的老狐狸柳林。
對方是目前革命軍打入德倫堡內的最高級別暗線之一,之前因為其所屬派系的激進動作將革命軍的大量精華一波送了,最後還什麼都沒有撈到,這讓這些傢伙在革命軍內部的力量瞬間衰弱。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傢伙策劃了從德倫堡虎口奪食的大膽計劃,那個賀卡便是對方的首勝戰績。
現在一直被打壓的強硬派撈回來的人,卻被他們給放跑了,剛剛上任一年不到的溫和派執政官已經可以想到,對方會如何利用這點逐步反攻。
果然,當他轉頭以餘光瞟了一眼那個傢伙後,那幾乎不加掩飾的笑眯眯之中,滿是幸災樂禍。
小小的房間內是整齊碼放的工具,而在那正中央的,則是一個已經渾身髒汙的男人,他的雙手被反向換綁在椅子上,整個人現在看起來神志不清。
至於那股烤肉味……
沛東元的視線在中間那紅色的烙鐵上面停頓了片刻,隨後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立刻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如果是在一年前,他的下場也就比這個好一點罷了。
他父親心目中那個可以讓妻兒老小拋棄穩定的生活環境,也要投奔的革命軍,早已在廖博士離開之後就消失了。
或者說,當廖博士試圖用強大的個人能力支撐著那缺了好幾條腿的反抗軍緩慢挪動時,他的失敗就已經不可避免。
“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小蝦米,有幾個甚至是在我們這裡招募的,他們還當真認為跟了一條強龍,之後可以當人上人了。
呵……”
行刑的是這個穹頂的戍備官,這是他的失誤,此刻的他正是有氣沒處撒的時候,這幾個傢伙則是不偏不倚的撞到了槍口上面來。
“這群傢伙當真是狡猾,自己人都當做誘餌甩在這裡了。”
執政官用手掌拉著臉頰,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原本他們的維修師人手就緊張,這倒不是他們沒有從自己的人口之中培養維修師的打算和準備。
實在是這東西算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原本就不富裕的人手,又少了兩個,簡直就是讓火上澆油。
“你不派人去追嗎?”
茉莉靠在側面的牆壁上,手指則是輕輕的把玩著腰間左輪的彈倉,隨著咔噠咔噠的咬合聲不斷響起,讓周圍的安靜更加的難以讓人忍受。
“派誰去追,派多少人,那邊至少也有百來名好手,我們現在可沒有足夠的人手。”
“真是一群強盜……”
執政官此話剛一齣口,旁邊的柳林就咳嗽了一聲,這話多少有些敵我不分了,畢竟這小子的來源本來就不太見得光。
他們現在最多算是被黑吃黑了。
“找僱傭兵吧,紅玫瑰傭兵團最近在我們這裡停留。”
沉默之間,站在邊緣位置一直沒有開口的沛東元突然開了口。
“他們的要價可一點都不便宜,尤其是在還要和那邊衝突的情況下。”
茉莉停止了手中的小動作,那左輪在手指之間旋轉了一圈,隨後落入了腰帶上的皮質槍套之中。
“我出錢,十萬足夠了,或者你們還可以再加一點,他們應該不會拒絕的,只是救個人而已,現在那群傢伙沒有回到營地,半路上截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