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緩步前進著,他的穿著很正式,而且因為是從側面的視角盲區進入到了這裡來的,因此周圍的服務員並沒有過多的注意這位客人。
“紅先生,我想我們之間需要談一談了。”
冰冷的槍口頂在了男人的後腰之上,記者隨後後退了半步,讓驚疑不定的對方得以轉過身來。
他同時側身了一步,擋住了後面那位酒保的視線。
在看見那藏在衣襬之下,冰冷的槍管後,被稱呼為紅先生的男人微微停頓了一下,暫時放棄了向著周圍服務人員們求助的準備。
“給我發訊息的人是你對吧,那個給我們支付定金的也是你。”
紅先生微微將自己的一半身體放在了側面的櫃檯之上,隨後小口小口品嚐著手中的雞尾酒。
見對方已經默認了這件事,記者繼續前進了一步,隨後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眼睛。
“我的人幫你找到了需要的東西,剛剛將情報送出去,隨後就被抓住了,這不可能是什麼巧合。
你是在拿著我來給你抓某位大人物的小辮子對吧,但是那張照片你也應該已經看到了對吧,他們就是一群瘋子,他們想要將半個城區的人都送入夢境之中。”
紅先生將已經空了的酒杯輕輕的放在了桌面上,隨後用手環敲了敲桌面,示意那邊的酒保過來結賬。
記者將腰間的假槍收回了衣襬之下,讓它只露出來了一個模糊的輪廓,隨後他繼續緩慢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紅先生手上的手環輕點那邊酒保遞過來的平板,等待著支付成功的叮咚聲之後,紅先生看著那死死咬著自己,半點沒有露出破綻的傢伙,只能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傢伙當真是一塊牛皮糖……
被脅迫著的男人走在前面,在幾次小小的試探就被對面給壓制回去了之後,紅先生被押送入了後面的員工通道之中。
小房間內,看著那穿著服務員制服的賀卡,紅先生微微一愣,隨後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記者。
在短暫掃過兩人之間的互動行為之後,紅先生就已經確定了,這小孩大概不是自己找來的這條細犬的同伴。
找對方之前他已經詳細調查了對方的背景資料,對方的社交圈裡面並沒有這個小孩。
“米安是吧,我是這裡的客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短暫觀察了一下那個少年乖巧的模樣,以及似乎被那個記者裹挾著的模樣,紅先生立刻開始了微微的施壓。
“你現在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記者向前了一步,隨後一拳打在了那個紅先生的腹部,一口苦水瞬間被吐了出來,隨後紅先生只能狼狽的倒在了後面的髒衣服之中。
“好好好,你想要問些什麼?”
紅先生躺在了髒衣服之中,此刻的這個情況下他已經逃不了了,對面腋下夾著槍,而這槍甚至是他不久前為了方便他們調查,特意指了路,讓這些人走走私渠道搞來的。
“這群傢伙到底是幹什麼,那些吸入的東西是什麼?”
“哦,看來你已經發現那些東西了,果然是我看中的人才啊,居然這麼快就能找到那些玩意。”
紅先生微微將身體用手肘從那髒衣簍之中推了起來,這是一個好訊息,對方有所求而不是單純的想要來報仇,有談判的空間,就能脫身而出。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現在交代實情,然後和我去自首。”
。來起了推己自將,子架的邊旁著撐支他,來下了靜平的底徹生先紅的後之仗倚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