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賀卡瞬間抬頭,不是說等到煙花秀開始之後的時間動手嗎,為什麼現在改變了邊界條件,該死的,這題目的題幹模糊啊。
“他們確實比較難纏,讓你一個來也有些託大了,我和他說過了,讓他自己來,他是施法者你又不是,專業不對口多強也沒有用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撤離,然後你需要儘快處理掉下面的消防裝置,那東西在三十七到三十八層之間的消防層裡面,這群傢伙準備用消防裝置直接向會場裡面的所有觀眾噴灑致幻物質。
以此來塑造出足夠強大的共同夢境,我們現在也只能讓共同夢境先出現,然後繼續處理了。”
賀卡擺了擺手,隨後微微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袋子。
“先不著急,距離開始還有一些時間,我也要去把這東西送上去,我會將你送到頂樓,你在那裡等我就是了。”
暴君愣了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一直在摸魚,看起來沒有什麼本事的傢伙此刻居然會大包大攬。
他的臉頰微微漲紅,不過立刻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這裡可不是他的舞臺,對面的傢伙或許幹掉邪教徒有些困難,但是處理掉自己還是手拿把掐的。
“需不需要向上面請示一下?”
暴君小心的請示了一下,畢竟這事情難說,說不定是對面這位感覺面子上掛不住的賭氣之舉。
對方不在乎這裡的後果,但是他卻不得不在乎這裡的情況。
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哦,比正常的普通人要堅持鍛鍊一點,現在八塊腹肌,屬於比較勁道的普通人。
而且他還是這裡的負責人,現在需要儘量做出顧全大局的判斷。
“不用,你到屋頂去等我就是了,我一會就去。”
被拒絕的暴君也只能嘆了口氣,隨後摸了摸腰間的手機,準備等一會到了樓頂之後再行聯絡自己的老闆。
反正他已經做到了對方所說的全部要求了,他又不是什麼戰鬥人員,也不可能現在過去將那邊的人全部大卸八塊。
他就是一個在傳媒以及把握時尚風潮上面稍有心得的傢伙罷了,對於戰鬥他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的門外漢。
“我現在應該已經被他們給盯上了,就這樣上去當真沒事嗎?”
暴君看著面前正在緩慢來到自己所在樓層的電梯轎廂,只感覺一陣的刺激感。
他的父親是來自那個有著神只以及超凡者的宏偉世界的一員,只是在看過那邊的資料之後,他原本對那邊近乎於崇拜的態度就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改變。
那裡可以長生久視,甚至於成為活著的歷史書的超凡者,讓他感到心馳神往。
但是那裡落後的政治體制,以及大概相當於貧民窟的生活質量與同樣貧瘠的娛樂文化,則讓他感到一股需要被死死壓制在內心深處的驕傲,或者說鄙夷。
這是一種脆弱的文明對於野蠻的武力的心理勝利法。
在這邊他是高貴的主世界來客,而對於那邊的世界,他則繼承了周圍二代的傳統政治立場——臭要飯的來城裡面乞討來了。
但不論是哪一邊,都沒有讓他面對此刻的情況。
他雖然渴望著力量,但是在見過了主世界那邊可以獲得悠長壽命的體系之後,就更加不可能滿足於那些只有十年不到壽命的體系了。
要知道他在完成了整套延壽手術之後,便可以擁有至少兩百二十年以上的壽命,斷然不會放棄這些,去追尋那些所謂的虛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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