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打了個哈欠,隨後用潮汐感知看了看下面大廳內的錶盤,時間快到了,他來的剛好合適。
“你沒去過主世界吧,知道為什麼威力更大,範圍更廣,等級更高的儀式魔法,最後被正統魔法取代了主流地位,最終只能作為一種補充嗎?
因為同等級只會儀式魔法的施法者,面對戰士的時候是三七開的,三秒鐘變成七塊。
這裡面有需要留下來的人嗎,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幹活了。”
暴君微微愣神,剛想要回答沒有,隨後便見面前出現了一個形似真人的投影,那是他的那位老闆。
“這三個人是高層,不能殺,我要活著的,這樣後面可以獲得短暫的盟友,這很有用。”
只有上半身清晰可見,下半身則是沒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的施法者,揮手展示出來了三個人的影像,那位正在下面審訊著記者先生的傢伙也正在此列。
賀卡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暴君便看見那傢伙找了個地方,隨後手中莫名的出現了一柄劍,下一瞬整塊以合金鋼板和鋼結構組成的停機坪就出現了一個圓形的豁口。
緊隨其後的,那個傢伙直接掉了下去,暴君微微張了張嘴,隨後看到了面前自己老闆貼心為他轉播的即時畫面。
就見那傢伙直接幹穿了一部電梯的防衝頂裝置,隨後開始快速下降,緊隨其後的是一道道自其身邊快速射出的光線。
這些光線在潮汐感知的指引之下,在賀卡每一次掠過那電梯門的瞬間射出,隨後它們經過了最多兩次或者是三次的轉角,便直取邪教徒的腦袋。
用光束融穿牆體賀卡也可以做到,但是對一整棟大樓融穿牆體幹掉那些邪教徒,還需要避免結構坍塌將裡面的傢伙們變成粉絲醬,這個計算量就有些太大了,賀卡懶得算這道附加題。
於是他乾脆就採用了暴力解題方案,工程師可不僅僅只是執行者,選擇最簡單的方式去解決現實問題,這是很重要的一個能力。
一部分光束穿透了那些邪教徒的腦袋,另外一部分更加細微的,則是將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之中的普通人,用灼燒感強制喚醒。
這個傷害的強度大概就相當於被菸頭燙了一下手,雖然不致命,但是已經可以喚醒那些只是被輕度催眠的傢伙們了。
賀卡剛剛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花在了鑑別這些傢伙的身份上,畢竟他又不是什麼惡魔,非要將一整棟大樓裡面的人都殺個乾淨,當然更重要的是,不殺死平民通關真的很有成就感。
明亮的燈光之下,是已經在準備著進入夢鄉,進入那個無憂無慮世界的人們,那幾個幾乎要將維修師工作服撐爆了的肌肉男,此刻已經各自找到了休憩的地方。
而在中間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面前的,則是一個微笑著舉起了手槍的男子。
記者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的末日。
或許他應該答應對方的條件,只是當狗而已,如果可以當一次狗就避免隨後那無休止的,未知的恐懼,記者感覺這個交易聽起來還挺划算的。
但是他做不來,每一次想要妥協的時候,眼前浮現的,就是那個臨死之前將這份崇高使命交給自己的朋友。
唉,我這個死硬死硬的嘴,看樣子這一次是要栽了,只希望那個小孩可以跑出去吧。
沉默的等待之後,他卻聽見面前傳來了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就見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傢伙們,此刻已經全部倒在了原地。
而在正對著他的屍體上,則是一個已經被瞬間碳化的細小孔洞,這東西大概只有針尖大小,但是已經將這個人的腦幹碳化了。
最小限度能量控制之下的殺傷,這算是賀卡最近琢磨出來的奇技淫巧了,主要還是這地方剛好需要這種技巧,而且法師護盾那邊也積累了類似的經驗。
不過就當記者以為那個主導了,至少是部分主導了這一切的惡魔也死了的時刻,那個傢伙卻只是用手指死死地捏著自己的脖頸。
在他的鼻腔和口腔內,是將他的牙齒全部崩碎了的藍色光芒,這抹藍色直接將其的呼吸阻塞,而在賀卡潮汐感知的細膩操作之下,對方被控制在了窒息之後昏迷但是不致死的狀態下。
賀卡正在快速的向著下面前進著,一道道光芒自賀卡的身邊流動而出,一時之間他就像是一顆正在向外不斷閃爍著光芒的迪斯科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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