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你吃頓飯吧,順帶著讓你看場好戲。”
卡爾坐在了賀卡的對面,隨著男人微微握緊手掌,他身上的衣服開始變化了起來,幾個呼吸之後,那身古板單調的法師長袍,就變成了一套略顯浮誇的貴族裝扮。
配色大膽的上衣,微微收緊的下襬,還有那喧賓奪主的巨大紐扣,這套衣服賀卡在報紙上面看到過,是最近最新流行的款式,看樣子面前這位老傢伙也挺有時尚感的。
“看什麼戲?”
“我演的,保準讓你滿意。”
馬車外面的世界流動著,賀卡此刻已經發現了,那前面拉車的赫然是四匹經過了育種和魔法催化的戰馬,這種東西在外面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而且向來都是戰略管制品。
但是在這裡卻成了用於拉車的動力,甚至於還一下子就是四匹。
而他們屁股下面的這輛車則是滿滿的魔法與狠活,這輛車的車廂和底盤之間沒有物理上的連線件,採用的是魔法進行固定連線。
一套魔法迴路用於將車廂固定在車架的上面,另外一套魔法迴路則是用於讓車架和車廂之間留出適當的空隙。
這東西直接將原本顛簸的路面變得有些單調了,在車廂內看著外面那快速流動的一切,甚至於都有一種詭異的錯位感。
就像是他們並非坐在一架馬車裡面,而是坐在一個裝修成了車廂的房間內,看著那偽裝成了視窗的幕布播放著外面的景色。
“瓦林現在的情況不算好,你的判斷或許是對的,當然作為瓦林人,我真的不太希望你的判斷成真。
瓦林之前的施法者傳承很亂也很多,大的流派有二十三個,小的就是多如牛毛了。
他們有一些是以學院的方式存在的,有一些則是以幾個家族的傳承方式存在,當然大部分大一點的都會變成學院。
畢竟魔力親和性這東西雖然可以遺傳,但是施法者又不是單純依靠著身體天賦硬往裡面懟的蠻族,施法是需要腦子的。
而智商這玩意遺傳不了,因此施法者家族大都撐不了多久,如果有正式施法者還好一點,可以等的久一點,但是那些不拘泥於血脈的施法者團體走的往往會更快。
至於現在……”
卡爾將自己投入了後面的軟墊之中,臉上帶著些許的懷念以及興趣。
“皇室那群不知道應該說是精明還是愚蠢的傢伙,將他們給塞到了一個小盒子裡面,試圖用這個方法,打破施法者長久以來的隔閡,好讓皇室的力量得以系統性的插入施法者之中去。
他們想做金雀花王室那種魔法王室,但是他們卻忘了,人家金雀花用了足足三百年的時間,一點點蠶食自己境內的魔法世界。
而且現在金雀花的施法者,在業內普遍被認為是學院派的傻子,而且還是落滿了舊時代灰塵的那種可以放入博物館裡面的純血傻子。
就是不知道這一切會直接爆炸,還是艱難磨合之後散架。”
卡爾用手掌在面前敲了敲,隨後便見一套茶具從車廂內的木桌之上長了出來,周圍空氣中的水則是開始被凝結,最後落入了面前的水壺之中化為了一股清澈的茶湯。
這裡麵包含了變化學派最基本的物質塑形,鍊金學派的物質提純以及物質改造,很符合對方生靈學派正式施法者的特點。
“現在那個學院就像是一個被隔出來了數個小方格,但是方格之間又被打穿了一些屏障的盒子一樣,皇族為了將它們聚合在一起,許諾了很多條件,之前我給你說過的二十三家裡面有六家進駐了那裡。
除此之外還有八家向那裡派出了正式施法者作為教師,其它的則是派遣了學生進行交流學習。
但是裡面的隔閡依然存在,不巧的是,我的師門是那個派遣了學生的,他們並不準備深度參與,因此能給你資源以及背景很有限。
不過對於一位超凡級別的冒險者而言,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