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在兩天半之後終於得以結束,整隻船隊在靠港的時候都帶著一些劫後餘生的慶幸感,似乎剛剛並非從一艘船上下來,而是從什麼恐怖的地方撿回了一條命來。
港口之中,那殘餘的流動魔力尚未平息,下了船的水手和客人們卻開始了忍不住的吐槽,即使對方是一位尊貴的施法學徒,他們也不準備繼續忍耐了。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法不責眾,而且對方的開船方法也確實不怎麼值得誇獎。
“哈,我還以為他提前了多久時間,我感覺那船都快要被送上天了,結果就這,在有點風的天氣裡面也就是這個時候到港,用魔法非但沒有提前多少,還給我們折騰得不輕。”
正在從船上往港口搬運著物資的水手們,忍不住的抱怨著,此刻的他們還有事情做,這才無法遠離這艘帶給他們了巨大痛苦和恐懼的船隻。
至於那些乘客們,當可以下船之後,他們甚至等不及身下的這艘船按照指引靠港,就直接讓船長放下了船上的小艇,忙不迭的上了岸,行李什麼的都留給了船上的僕從照看,等到船隻靠岸之後再行運上岸。
一起隨著大船靠岸的賀卡靠在圍欄上,他感覺那些坐了今日份速遞的客人們,之後大機率是不會太青睞於這些海上的交通方式了。
那些新興的鐵路公司們,真應該為他支付一筆推廣費。
當然賀卡也有話要說,他這是新人上崗,而工期緊,任務重,若是還要求他保持質量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之後還是您?”
站在賀卡後面的那位船長,此刻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團扭曲著的線條,看起來就十分的壓力山大。
也不怪他如此的難受,那艘蹭風的客運船以及幾艘商船之後可以繼續往前走,這一段路最多算是一段比較驚險刺激的旅程而已。
苦難已經結束,之後皆是坦途。
但是他還不太一樣,他們這艘船是要往那邊運輸礦物的,而且他們的船東委員會已經和魔法學院那邊的大人物簽訂了三個月內一共高達十五趟的航程。
雖然對方大機率不會等到他們裝完貨物之後再拉著他們回去,但是之後呢,他們現在已經接到了後續的安排,船員不許離港,解除安裝完貨物之後立刻裝載礦石。
“是,別太擔心,我也是在逐漸進步的,我又不會一直是新手。”
賀卡將手中的風之頌章的第二卷合上,如果說風之頌章的第一卷是用來教導初學者如何摸到風的形狀,並讓它們流動起來的,那麼第二卷就是在講述應該如何去精準的控制這些風的流動方向和強度。
當然,更加精細化的操作,同樣也需要更加精密的操作以及更加複雜的步驟。
如今已經完成了交易的賀卡,終於不用再繼續抱著那本龍語版本的風之頌章繼續硬啃了,畢竟那位施法學徒一共送出了整整六本筆記。
賀卡就說,誰家好人費勁巴拉的讀完風之頌章的正文部分,然後還要哼哧哼哧的去自己破譯那些備註。
龍語閱讀起來就已經足夠困難了,施法者們用它記錄,主要還是因為只有用這東西,才可以表達出來魔力層間的感受。
至於那些不涉及到魔力層間感受的玩意,施法者也不會勉強自己去閱讀龍語版文字的。
而這些手稿,筆記以及備註冊上面,則詳細翻譯了全部和魔力感受無關的備註內容,賀卡的閱讀速度也因此開始加速了起來。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在那個世界裡面遨遊了那麼久,賀卡第一次知道了魔法界對於那個用精神力才能窺探到的世界的學名。
魔力的本質是一本古早時期的典籍,那裡面對於那個世界常以精神世界代稱,龍語之中倒是有一個專有名詞,但是那東西在其它語言之中的翻譯會變成一段話。
甚至於那個專有名詞,其本身就帶著一定的魔法特性,完成朗讀並理解後,便可以暫時讓精神力不夠的人短暫的窺見到那個世界。
賀卡十分的懷疑,這個詞語實際上並不是龍用來描述這個世界的,而是他們用了這玩意來給幼龍或者是龍裔啟蒙,然後就順勢用這玩意對那個世界進行了代稱。
此刻,拿到了這些終於和現代知識體系接軌的筆記之後,賀卡這才知道了那個世界的官方學名,施法者們將其稱呼為幕布。
。切一的前之布幕變改去力魔導引布幕著隔,後之布幕在站是則者法施而,前之布幕在界世,的切怪還謂稱個這覺是倒卡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