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昊明面上畢恭畢敬,內心還是有些不以為然。
自己那廢物弟弟是什麼德行,他這些年可深有領會。
多半是得了高人指點,又有狗屎運附身,才機緣巧合將自己逼到絕境!
但看劉貴妃滿臉嚴肅,他也值得佯裝認真附和道:“母后的意思是...”
“這洛都花會上,群英薈萃,其中,未必就沒有我們可以利用之人!”
劉貴妃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昊兒,你記住,這奪江山,靠的不僅僅是兵馬,更要懂得籠絡人心!”
“那些酸腐文人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卻能搖唇鼓舌,惑亂人心,若是能將他們收為己用,可比千軍萬馬更有用!”
李承昊皺皺眉,有外祖父兵權在手,何須顧忌這些腐儒?
但看母親正色,也只得拱手應下。
“孩兒明白了,權聽母后的安排。”
車廂內,宋雨薇正襟危坐,美眸流轉,帶著一絲探究打量著李承風。
良久,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陛下,當真與當年判若兩人。”
李承風聞言,也不禁莞爾。
是啊,判若兩人。
想當初,自己還是個懦弱無能的廢物皇子,任人欺凌,如今卻君臨天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宋雨薇的這句話,瞬間將李承風拉回了多年前的記憶。
那一年,宋雨薇作為伴讀入宮,被紈絝好色的李承昊言語調戲。
彼時的李承風雖然膽小懦弱,但卻本能地站出來保護宋雨薇,結果卻被李承昊狠狠教訓了一頓。
那時的他,在李承昊面前,就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兔子,毫無還手之力。
而如今,李承昊卻如喪家之犬,不知躲藏在何處,真是風水輪流轉。
李承風目光深邃,語氣意味深長:“宋小姐此言,倒是提醒了朕。”
然後,李承風乾笑了兩聲,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宋雨薇前世的種種事蹟。
這女人,可絕非常人。
前一世,宋澤林被李承昊貶出京師後,若非宋雨薇四處周旋,上下打點,只怕宋家早已家破人亡。
“宋小姐說笑了,朕當年不過一介無能皇子,哪裡比得上宋小姐機敏聰慧。”
李承風半開玩笑道,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臣女不過一介女流,哪敢與陛下相提並論。”宋雨薇微微欠身,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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