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僵局。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李承風,帶著驚訝、鄙夷,還有幸災樂禍。
司馬忻臉色一沉,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他倨傲的目光掃過李承風,語氣冰冷刺骨:“哪來的粗鄙小子,如此沒規矩!宋公子面前,豈容你放肆!”
“哦?我放肆?”
“我看還是司馬兄放肆。宋公子明顯不想搭理你,你卻跟狗皮膏藥一樣往上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路邊發情的……”
李承風挑了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要說粗鄙,我覺得你更勝一籌,低俗得讓人不忍直視。”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是瘋了嗎?
竟然敢當眾羞辱司馬忻!
一個個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李承風,竊竊私語起來。
“這小子完了,得罪了司馬公子,怕是沒好果子吃。”
“真是不知死活,司馬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哎,可惜了,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司馬忻臉色鐵青,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指著李承風,怒吼道:“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給我扔出去!”
宋雨薇眉頭微蹙,正要開口,卻被一個渾厚的聲音打斷。
“住手!”
人群自動分開,一位老者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
他身穿暗紅色錦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一雙鷹眼銳利如刀,不怒自威。
正是司馬家的家主,司馬景山。
司馬忻見到來人,連忙躬身行禮:“爺爺,您怎麼來了?”
司馬景山捋了捋鬍鬚,語氣和緩卻暗藏鋒芒:“忻兒,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來者是客,世間多的是粗鄙之人,你怎麼能跟他一般見識?”
他瞥了李承風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就這種貨色,也值得你動怒?
“司馬家主教訓的是。不過我瞧著,司馬公子對其他賓客視而不見,偏偏見了宋小姐就笑臉相迎,出了醜還不讓人笑,真是好氣派。”
李承風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冷笑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小姐是什麼皇親國戚呢。”
司馬景山臉上笑容不減:“小友說笑了,我們司馬家族立足洛都百餘年,怎麼會因為某個人,自降身份?不過是看在宋家與我司馬家有些交情,這才格外照顧幾分。”
“你小子懂什麼?”
周圍的賓客們也紛紛開始為司馬景山鳴不平,一個衣著華麗的胖子站出來,指著李承風鼻子罵道:“老爺子德高望重,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的?分明就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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