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看著陳嶺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什麼玩意兒!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見一次打一次!”
馮如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衣衫襤褸,活像一個乞丐。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鐵柱感激地說道:“多謝壯士相救,馮某感激不盡。”
鐵柱擺了擺手:“不用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只是你這書生,細皮嫩肉的,以後少招惹那些紈絝子弟,免得吃虧。”
馮如斯苦笑一聲,心中五味雜陳。他本是滿腹經綸,一心想要透過詩會嶄露頭角,卻沒想到會遭遇如此羞辱。
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一雙眼睛盡收眼底。
“樓主,事情就是這樣。”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向程如雪彙報。
程如雪坐在雕花木椅上,纖纖玉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聽完彙報,黛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鐵柱?李承風的侍衛?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還救了馮如斯?”
程如雪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
“回稟樓主,千真萬確。小的親眼所見。”
眼線躬身答道。
程如雪心中暗忖,“馮如斯雖然有些才華,但終究只是個窮酸書生,李承風究竟看上他哪一點?”
她始終懷疑李承風治國的能力,更不看好他將來的發展。
但她不得不承認,李承風的眼光毒辣,看人極準。、
馮如斯雖然已經投靠了自己,但難保不會被李承風挖走。
她扶持馮如斯,本是想利用他的才華為自己增添助力,如今看來,卻有可能為他人做了嫁衣。
想到這裡,程如雪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她必須儘快想辦法穩住馮如斯,絕不能讓他落入李承風手中。
“馮如斯現在何處?”程如雪問道。
“回樓主,馮如斯已經離開了詩會現場,不知去向。”黑衣人答道。
程如雪沉吟片刻,吩咐道:“派人暗中保護馮如斯,切勿讓他落入李承風之手。”
程如雪素來不喜歡這種附庸風雅的場合,但她更不喜歡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她扶持馮如斯,本意是想在朝中安插一枚棋子,日後能為自己所用。
但現在看來,馮如斯這枚棋子,似乎有被人截胡的危險。
程如雪冷笑一聲,纖指一彈,一枚金葉子穩穩落在黑衣人手中。
“去,買張詩會的門票。”
馮如斯這顆棋子,她可不想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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