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本是風雅樂事,為何要安排門票啊,莫非是有人從中牟利?”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陳棋元這番話,擺明了是想往宋雨薇收受賄賂的謠言上引。
宋雨薇神色不變,淡淡一笑,像是早已知道他有此一問:“陳大人此言差矣。”
“門票一事,早已公示。”
“這些銀子,是為資助寒門子弟讀書,予大乾練兵,皆是用在刀尖上,此事,陛下也是知道的。”
“難道陳大人覺得,為朝廷的事業貢獻一點銀兩,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還是說,陳大人府上如此拮据,連幾兩銀子都拿不出手?”
陳棋元被宋雨薇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想借此機會羞辱宋雨薇,沒想到反被宋雨薇諷刺了一番。
陳嶺在一旁偷笑,低聲說道:“爹,看來這宋雨薇也不是好惹的。”
陳棋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語。
李承風看著這對父子,暗暗記下面貌,看來這就是“重頭戲”之一了。
宋雨薇見陳家父子吃癟,心中暗爽,繼續說道:“好了,閒話少敘,詩會正式開始!”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儒生率先站了出來,搖頭晃腦地吟誦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在家繡花最合適。莫要學那男人樣,拋頭露面惹是非。”
李承風皺了皺眉,這個朝代的文化水平低到這個地步嗎。
不應該是“女子無才辨是德”嗎。
然而眾人聽了,還紛紛叫好。
另一位儒生也不甘示弱,高聲吟道:“女子讀書有何用?不如早早嫁個郎。相夫教子才是本,莫要妄想上朝堂。”
這首詩更加露骨,引得一些人哈哈大笑。
陳嶺聽了,也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幫酸腐的傢伙,寫的什麼玩意兒,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陳棋元連忙捂住他的嘴,低聲呵斥道:“閉嘴!你想死啊!”
接下來的詩作,大多都是類似的主題,無非是貶低女子,鼓吹男尊女卑。
這些詩句粗俗不堪,毫無文采可言,卻贏得了不少人的喝彩。
宋雨薇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詩句,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李承風坐在高處,也是肉眼可見的冷了臉。
他沒想到,這些所謂的儒生,竟然如此迂腐不堪,滿口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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