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像是總算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劉公公放心,俺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便一溜煙地消失在人群中。
小劉子回到府衙,卻發現宋大人和張大人還沒回來。
他晃悠到陳廷書的房間,敲了敲門。
“進來。”
陳廷書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小劉子推門而入,見陳廷書正埋首於一堆公文之中,眉頭緊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應當還在處理民事,這些事瑣碎繁雜,也難怪這副神情了。
“陳大人,忙著呢?”
小劉子笑嘻嘻地問道。
陳廷書抬起頭,見是小劉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是小劉子啊,有什麼事嗎?”
小劉子將李二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廷書,末了,還加了一句。
“這‘長生教’邪乎得很,陳大人可曾聽聞?”
陳廷書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來河西也有不短的時間了,這教派我從沒聽過。”
“河西境內,從未出現過如此明目張膽的組織。”
“按律例,任何教派集會都需要提前報備,我這就去查查檔案,看看有沒有‘長生教’的記錄。”
小劉子揹著手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眉頭緊鎖。
“這‘長生教’來得蹊蹺,行事詭秘,只騙些沒見識的老人,背後恐怕另有隱情。”
說罷,陳廷書起身走到房間角落裡,開啟一個巨大的櫃子,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卷宗。
他翻找了一會兒,從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回到桌前仔細翻閱起來。
小劉子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看著陳廷書認真翻閱卷宗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這陳廷書真是個實誠人,忠心耿耿,一絲不苟。
過了好一會兒,陳廷書才合上冊子,眉頭緊鎖,說道:“奇怪,這冊子裡並沒有‘長生教’的報備記錄。”
“沒有?”
小劉子也愣住了,“這怎麼可能?難道他們沒報備就敢在河西招搖撞騙?”
陳廷書沉思片刻,說道:“或許是他們用了別的名字,又或者……他們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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