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李承風神色不變,淡淡一笑:“哦?那依愛卿之見,該如何封賞陸聞才合適呢?”他說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老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臣以為,陸聞最多可封澤州知府,以示嘉獎,至於江南府尹一職,還需慎重考慮。”
話音剛落,李承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拍了拍手。
兩名侍衛應聲而入,抬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木架,穩穩地放在了大殿中央。
“既然愛卿對陸聞的功勞有所質疑,”李承風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那朕就讓諸位卿家看看,陸聞究竟立下了何等功勞!”
他說著,起身走到木架旁,猛地掀開了紅布。
木架上擺放著幾本厚厚的賬冊,以及一些信件和銀票,正是江南府貪官們貪汙的證據,還有鄭應同和衛都賣官鬻爵的罪證。
“這些,”李承風指著木架上的證物,語氣鏗鏘有力,“都是陸聞臥薪嚐膽,冒著生命危險調查得來的!”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殿內眾人,“如今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任命陸聞為江南府尹的決定,不可更改!”
老臣見狀,臉色驟變,他嘴唇顫抖著,想要再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呼:“陛下饒命,臣知錯了!”
然而,李承風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冷哼一聲,揮了揮手,兩名御林軍立刻上前,將老臣拖了下去。
大殿內鴉雀無聲,百官噤若寒蟬。
李承風環視一週,沉聲道:“這些賬冊的主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即刻革職查辦,抄家滅族!”
他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他跟陳廷書還有宋薇雨商量出來的對策,江南府的蛀蟲太多了,李承風直接下狠手處置他們,不給他們反抗的機會,還能以此來震懾百官。
何盛見狀,恭敬地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願意親自前往江南府,帶隊查抄貪官,徹底清除這些害群之馬,扞衛國法!”
面露讚許,李承風微微點頭:“好,朕準了。何盛,你務必將查抄來的所有物品,直接送入國庫,不可經過他人之手!”
“遵旨!”何盛鏗鏘有力地答應道,隨即邁著昂揚的步伐走出了金鑾殿。
李承風目送何盛離去,隨即回過頭來,命人繼續宣讀鄭應同和衛都的罪狀。
環顧四周,他低沉而有力地說道:“這兩人不僅貪汙腐敗,更是豢養私兵,私鑄兵器,罪不可恕!”
“不過,”李承風看著下面的大臣們,賣了個關子。
“好在他們的兵器鑄造坊已經被發現,私兵的駐兵圖也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如今證據確鑿,朕命你們迅速逮捕鄭應同和衛都!”
此言一齣,大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眾臣無不感到心中一緊,隨即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