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的獸人們異常統一的安靜了下來。
他們第一次見到雌性使用精神力攻擊。
明明使用精神力攻擊的方式並不少見,但是卻是因為是她是雌性,所以他們驚訝震驚。
江折魚贏了,如願的帶走了狼少年。
只不過她沒有把狼少年帶回別墅,而是把人放置到了一處原主閒置的房產。
白若幫她把人送過來,又虛情假意的安慰一番,本來對方還想留下來對少年折磨一番。
不過在看到江折魚鬼畫符的臉,還有看她像看死人的眼神里,慢慢的說出:“若若,我現在精神極其不穩定,害怕等下要是精神沒控制住傷害了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白若便識趣的離開了。
江折魚在人走了之後便虛軟的坐在了地上。
大廳裡面,就只剩下了江折魚,還有鐵籠裡面帶著鎖鏈的少年。
鐵籠的少年安靜至極,盤坐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冷冰冰的盯著江折魚。
他看完了那一場擂臺。
少女明明不會打架,甚至連躲都只會蹲下去,竟然會為了贖他,而發起了擂臺挑戰賽。
贖他如果也只是為了用更多的手段折磨他,那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太不划算了,明明在夜K花些錢就可以折磨他了。
還有妍洛那個傢伙,應該是組織派來救他的。
不過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組織竟然派妍洛一個在醫學方面有些用在其他地方一無是處的雄性來救他,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墨川死死盯著房間裡面的少女,倒是想要看看她想要怎麼折磨他。
慢慢的,大廳裡面坐在地上的少女有了動作。
江折魚腳步虛軟的循著記憶找到了飲水機,拿起杯子,慢慢的接了一杯熱水,放在手裡。
不一會她慢吞吞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熱水。
熱水的溫度彷彿驅散了她內心的不安。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緩緩。
“宿主,你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下?”系統提醒出聲。
江折魚也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偏眸看向自己的手臂,血淋淋的擦傷落在整個白皙的手臂上,看起來特別的恐怖,疼痛像是恢復了記憶瞬間席捲過來。
哇靠靠靠痛!
她臉上此時沒有再戴上面具,但是那個怪誕的醜妝容還在她的臉上,再加上她在面具下哭過,現在肯定很醜。
江折魚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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