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域找不到任何偽裝的痕跡,一雙眼墨綠色的眼睛慢慢的沉了下去。
這雙眼睛有三分相似卻像極了她……
可不是她,而是一個低賤的獸人。
司域站了起來,從衣服裡拿出了絲巾擦手,眼睫半垂,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把他拖進牢房關起來。”
他轉身便離開了。
江折魚看到他擦手的絲巾被扔進了垃圾桶裡面了。
她大概明白過來什麼,剛才司域懷疑她做了偽裝,所以是想要親手撕破她的偽裝嗎?
然後發現這竟然不是偽裝,她不是江折魚,瞬間就變臉了。
系統給的偽裝真的是天衣無縫,司域都識別不出來。
不過她也好慘啊。
她要被關在牢房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歹毒的懲罰逼問她啊。
她要不直接說自己就是江折魚算了得了。
至少她變回了江折魚的話,司域不捨得傷害她的。
江折魚想到女主被司域用精神力那個控制和催眠,還有催眠的藥劑,想盡一切辦法讓女主只記得她愛他。
她覺得還是暫時不當江折魚吧。
現在其實也還好?
等下再多的懲罰她都不怕的,她還可以買很多遮蔽痛覺的藥丸的。
江折魚衡量利弊,是要變回江折魚呢?還是不要變回江折魚啊。
黑暗的單人牢籠。
江折魚還是感覺自己手腳冰涼才發現自己流血過多的。
痛覺沒了,她都差點忘記自己膝蓋還流著血了。
她盤坐在地上,司域也沒有讓人給她治療,幸好她還有系統,又吃了一個藥丸,全身的傷口痊癒了。
幸好有系統的萬能痊癒藥丸。
另一邊司域已經來到了廣場上了。
所有的獸奴都聚集在了廣場。
雌奴是最先一個個的出來的。
司域目光冷冽銳利的在她們臉上劃過,旁邊的折風和摺痕也在旁邊幫忙看著。
一直到所有的獸奴一個個的過去,司域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黑,精神力不穩的狀況伴隨著頭疼和頭昏,讓他整個人都暗沉躁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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