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魚的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不喜歡這些顏色的傢俱?”單詢低眸看向了她,濃密鋒利的眉眼總是帶著攻擊性以及桀驁不馴。
他直白又直接的問了出來。
江折魚為了各自的體面便趕忙出聲:“也不是,我就是想多挑選幾件傢俱,然後發現房子放不下了,然後他們已經幫我搬過來了,為了不讓他們白走一趟,所以我還是換了另外一副的傢俱,其實什麼顏色的傢俱我都可以接受的。”
“不喜歡直接跟我說就好。”單詢一雙薄薄單眼皮深邃半垂,低眸看著她,“沒必要繞這麼大的彎子。”
這句話落在江折魚的耳朵裡就是帶滿了不善和不悅。
江折魚嘴唇微微動了動,這個人怎麼就這麼直白的就撕破臉面了啊。
還是她太過矯情,要臉了呢?
“好。”江折魚蝴蝶翅膀似的長睫微微垂下,腦袋也微微垂下。
一定是之前她被獸夫們太捧著了,現在被呵斥,她便感覺到有些委屈。
呸呸呸,有什麼好委屈的。
不過被人語氣不善的斥責,是個人也都不能夠完全的接受。
單詢看到雌性低下了腦袋,似乎很委屈,心情有些變得低落起來的樣子。
倒像是他欺負了她一樣。
單詢心裡升起一股煩躁。
旁邊的獸人本來搬著傢俱的,此時都站在旁邊沒有動作了。
“繼續般,愣著幹嘛?”單詢看向旁邊的獸人。
“好,好的!”獸人們反應過來,趕忙開始繼續搬傢俱出去了。
江折魚低著頭不說話,旁邊的單詢也站在旁邊,沒有走但是也沒有說話。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凝洩了起來。
她沒有看到。
旁邊站著的男人眉頭緊鎖起來像是能夾死一隻蚊子了,深邃俊美鋒利的臉龐一片暗沉沉的,一雙深紫色的眸子翻湧著各種情緒,煩躁,遲疑,思索。
他說錯什麼了嗎?他做錯什麼了嗎?
她為什麼不開心了?低著頭幹嘛!
“哎,你……”單詢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就好像隨意叫那個誰一樣的命令語氣。
江折魚垂著頭,可以看見男人踹緊在身旁的拳頭,青筋在麥色陽光的手背上仍然顯得突出,彷彿用了極大的力氣一樣,青筋要爆出來,彷彿下一秒這個拳頭就要落在她的身上一樣。
她看得有些膽戰心驚,她不過只是換了傢俱而已,這個人該不會要打她吧?
此時聽到男人略顯低壓煩躁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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