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魚:……
“單隊長,我真的沒有意見。”江折魚趕忙緩了神色,淺淺笑了下,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真誠一些。
單詢眼皮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你在撒謊,在偽裝。”單詢心中更加煩悶了。
他察覺到雌性在提防著他。
“你怕我?”單詢緊緊皺著眉頭看向了她,像追著犯人一樣詢問,“為什麼要怕我?”
江折魚心尖跳了跳,感覺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暗,身形也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壓迫。
“沒有的事。”江折魚趕忙走進了房間,“單隊,我真的沒有怕你,你真的不用想太多,我先回房間休息了,您也請自便吧。”
她說著趕忙把門關上了。
單詢心底的煩躁和戾氣橫生。
他在門口外面站了許久,最後離開了這裡。
鍛鍊的場地。
單詢站在中間,狠狠的撂翻了一個獸人,冷冰冰開口:“廢物,下一個!”
很快下一個獸人便衝了過去。
直接拳頭真的砸臉,拳拳也真的是到肉,到骨頭。
一個個獸人被單詢打敗,躺在地上起不來。
“單隊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一個獸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另外一個獸人的身邊。
“肯定心情不好,下手好狠。”另一個獸人痛得齜牙咧嘴了起來。
一個負二區第二軍團的獸人全部被自己指揮官打了一遍。
下一秒,他們就聽到他們的隊長幽幽出聲:“全體起來!負重徒步繞研究員跑一百圈!”
“靠,要命啊!”獸人臉皮發麻,“單隊雄獸人基因突然高漲嗎?”
“別說了,快去負重吧!”另一個獸人趕忙過去了。
於是研究院外面便浩浩湯湯的跑步了起來。
江折魚就算是在房間,也能聽到外面跑步的的聲音,非常的聲勢浩大。
這裡研究院的隔音也一點都不好啊。
江折魚嘆了口氣,待在屋子裡也好無聊,又想起自己來這裡的任務是要治癒精神力受創的獸人的,今天怎麼還沒讓她去治癒啊。
她想問一下接下來她要怎麼做,估計還是詢問一下單詢。
江折魚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矯情了,人家只是長得兇,語氣也自然的兇而已,又沒有對她做什麼,而且還是帝國派來保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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