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江折魚指著單詢有些說不出話來,臉上有些燥紅了起來。
單詢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江折魚,生理這件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我也可以。”單詢一臉無機制的表情的說出了這句。
他跟其他負一區和負二區的戰士都一樣,一生都奉獻給帝國,無疑是最忠誠的戰士,所以像一個戰鬥機器一樣,哪裡需要往哪裡搬,配種也是無所謂的。
江折魚咬咬牙,這說的是什麼話啊。
她一把甩開了單詢的手,自己往住處裡走去了。
不行了,她跟他真的是聊不下去,聊一下炸一下。
單詢看到自己被甩開的手,微微皺了皺眉,他追上了江折魚:“你生氣了?”
“沒事,我要先回房間了,到時候你拿營養劑過來找我就行了。”江折魚冷淡的吩咐開口。
“你為什麼生氣?”單詢緊跟在江折魚的身旁,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江折魚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江折魚……”
“江折魚,為什麼生氣?直接說出來。”
“江折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江折魚,你直接說我做錯了什麼?”
“你不想要我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想要我,那我去幫你問問你那些獸夫什麼時候回來?”
單詢一直跟在江折魚的身旁,他覺得生理需求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說出來並不覺得有什麼,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這句話讓雌性不開心了。
還以為是因為雌性並不想要他和他的隊伍的屬下來幫她滿足需求。
單詢各種猜測的說著,可就是說不到小雌性在意的點,而且在他說完之後,他發現小雌性走的更加快了。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像又更加讓小雌性不開心了起來。
“江折魚……”
“喂,江折魚……”
“江折魚,理人!”
“江折魚……”
……
一個高大的身子,整個人此時憋屈又煩躁的跟在直到他胸膛的江折魚的身後,一直喊著江折魚的名字,可是江折魚一直往前面走,一點都不理他。
單詢跟在江折魚的身後,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煩躁,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沉。
江折魚莫名想到,剛才她一個勁的追著人家喊單隊長,對方都不肯理她,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對方這樣一個勁的追著她喊她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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