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霽雙臂撐在江折魚雙側的床上,看著眼前有些走神的小雌性,連走神也那麼的可愛好看。
他忍不住蜻蜓似的低頭吻在了江折魚包著紗布受傷的額頭上。
溫涼柔軟的觸感落在額頭上還帶了點傷口微微的疼意。
江折魚陡然回過神來,一雙茶色的眸子睜大驚顫的看著眼前的獸人,猛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包著紗布的額頭。
這人幹什麼?誰會親在別人傷口上的啊。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她們是誰呀?她們沒有到這種關係。
就算是這個銀月部落的規定,那不是她的規定啊。
江折魚默默使用精神力查探了一番。
於是她腦袋緩緩露出了一個:?
不是,為什麼她察覺不到任何的精神力?
她的精神力壞了,還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獸人啊?
“系統系統,快點解答我的問題。”江折魚趕忙詢問著腦海裡面的系統。
“他身上塗著的綠色汁液有阻抗精神力的能力。”系統慢慢跟他解釋著,“簡單來說,因為他身上有綠色的汁液,所以你的精神力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江折魚確定這個人她是不認識的,他也不應該知道她有很強的精神力的,所以他身上塗了這些綠色的汁液,並不是針對江折魚的精神力,而是針對其他什麼的精神力,那是什麼的精神力呢?
“雌性,你叫什麼名字?”銀霽目光赤誠的看著她。
“你,離遠點,我們再聊聊吧。”江折魚乾巴巴的笑了笑。
銀霽有著一頭銀色漂亮的短髮,聞言一雙銀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為什麼要離遠點?你對我不滿意嗎?”
其實江折魚現在還並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她趕忙想要轉移話題,不離開就不離開,算了,反正這個距離也不是不能說話。
“你把我撿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江折魚默默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她當時是跟單詢他們在一起的,理應來說墜毀的時候也應該也是在同一個地方才是。
不知道單詢怎麼樣了。
銀霽想起遇到雌性的那一天,看到那個護在雌性上面的雄獸人,那後背都被炸開的面目全非了,氣息也是非常的微弱了。
他把那個雄獸人給扔開了,就把雌性撿了回來。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身邊有個雄獸人,不過他已經死了。”銀霽慢悠悠的開口,一雙銀色的眸子赤誠又幹淨,“旁邊那個巨大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在燃燒著巨大的火焰,然後你們就在不遠處昏迷著,我過去的時候,那個雄獸人已經沒有呼吸了。”
其實有呼吸,但是他故意說了沒有呼吸。
不過恐怕現在也沒有呼吸了,沒有人救他,那個獸人估計已經死了。
而且他身上沒有任何綠色汁液,肯定也會被那些蟲子給叼走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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