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難了,每次殺蟲子都會被蟲子濺了一身的血。
江折魚坐在一片乾淨的岩石上,慢慢的澆著水,湖水的聲音晃盪,溫熱的水從潔白的身體上滑落,從烏黑頭髮上上滑落,然後一點一滴如同一片片雨珠掉落在了地上的岩石上,濺起了一朵朵的小水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些聲音在山洞裡面有著迴音,讓本來不清晰的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了起來,猶如加了厚重特效一般的迴音,綿長又清脆,音質入耳有質感。
不遠處拐彎的單詢靠著牆壁,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黑沉了起來。
他的耳朵也很靈敏,所以這些聲音就像是放大了一樣落在他的耳朵裡,環繞著不散。
從一開始雌性脫下衣服的聲音,澆水的聲音都格外清晰的傳入耳朵,
一想到雌性正在洗澡。
單詢一臉黑沉中還夾雜著一抹燥紅。
他一定是一百多年沒見過雌性了,所以才這樣子的。
可是腦海裡浮現雌性白皙柔軟的手,還有抬起頭來可以看見纖細細膩的脖子,膚色那麼的白,像是漂亮的玉石雕刻出來的一樣,那衣服下的肌膚,恐怕更加的細膩……
“艹……”單詢低低罵了一聲,一邊厭棄自己滿腦子對雌性的想法,一邊又忍不住喉結輕輕滾動的嚥了咽。
另一邊江折魚澆著水洗著身子,突然感覺小腿一陣麻麻的癢意,她下意識的低眸看過去,便看到了一條多腳密密麻麻的蟲子似的蜈蚣爬上她的小腿。
“啊!”江折魚趕忙伸手拍開了蜈蚣,趕忙匆忙的站了起來退後了幾步,神色有些驚魂不定。
“怎麼了!”單詢下意識便從拐角閃出來,以為江折魚遇到了什麼危險,擔心的情緒一下子佔據了整個腦袋。
身體的行動比腦子還快。
等他剛從拐角閃出來,明明離得有些遠,他還是看到了雌性潔白沒有任何遮擋的雪白後背,烏髮凌亂的淌在後背,那一手可以掐住的細腰,還有那弧度,白皙的小腿……
單詢的身子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目光有些發直,在江折魚要扭頭看過來的時候,他非常狼狽的猛的又砸回了拐角處的牆壁,整個寬厚硬朗的後背與牆壁重重的砸在了一起,一時間掉落下來許多碎石和灰塵。
“沒,沒事!”江折魚驚嚇後趕忙開口。
她匆忙看向了那山洞,而單詢又早已經砸回了拐角處的牆壁,所以江折魚並沒有發現剛才被人看光了後背,而且離得那麼遠,江折魚下意識覺得不可能看得清楚的。
她發現單詢並沒有過來,她便鬆了一口氣,畢竟她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穿,要是被人看到了,肯定非常尷尬,便再次解釋出聲:“剛才就是有隻蜈蚣爬上了我的腿,我被嚇到了而已,不過已經沒事了,我已經把它拍飛了。”
畢竟野生的山洞,有些蟲子也並不奇怪,就是蜈蚣好多腿,爬在腿上真的很噁心,很可怕。
江折魚趕忙加快洗澡的速度了,一想到這裡還有其他的她沒看見的蟲子,便快速的洗完了,穿上了衣服。
“單隊長,我好了,你要不要過來洗?”江折魚穿好衣服之後便對著拐角處的單詢出聲。
可是久久沒有得到回覆。
單詢靠在牆壁上,臉色變得更加差勁了,黑紅黑紅的,那一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面一樣,小腹升起了滾燙的熱意。
他此時有些痛恨自己那麼好的夜視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