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詢被推開之後,整個人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面色瞬間變得黑沉了起來,一雙深沉的紫色眸子冷冽的撇向了銀霽:“我們的事,誰準你插手了?”
他說著往江折魚這邊走了幾步,一把揣住了江折魚的手腕,目光冷凝在銀霽的身上,聲音充滿了暴戾:“放開她,誰允許你碰她了!”
“魚魚是我雌主,我自然是有資格管她的事。”銀霽不但沒有放開江折魚,反而攏著江折魚的肩膀越發的壓向了自己的胸膛,“但是你一個不明不白的朋友,動手動腳,是不是很不禮貌?”
這一句話讓單詢的神色一洩,內心更是升起了一股嗜血殺戮的因子,很想把眼前的獸人給撕碎弄死。
要不是江折魚正在銀霽的懷裡,單詢的性格估計早就動手揍了上去了,不過他擔心自己動手會把旁邊的小雌性牽扯到,不小心弄傷小雌性,所以他就忍了下來,只是神色越發的黑沉難看。
“臭小子,想打架?”單詢冷戾的眸子橫過去,“把小雌性放開,老子滿足你。”
“我殺的狼不在其數。”銀霽一雙銀色的眸子更是陰森森一片的殺意,“再多殺一個也沒有關係。”
他說著扳著江折魚的肩膀就要把她放到自己的身後。
江折魚這時候趕忙站了出來了。
雖然她想要單詢吃醋,但是並不想讓兩個人因為她打架呀。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不要再吵了!”江折魚趕忙開口,“你們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理你們了!”
銀霽的動作微微一頓,眸眼微暗,雌主果然還是對這個獸人很關心,他都還沒有把這個獸人怎麼樣呢,就開始阻止了。
單詢更是一股鬱氣升上了心頭,一個野獸人,他分分鐘能夠弄死對方,而小雌性竟然維護這個獸人,來阻止他的動作。
兩個人都吃醋上頭,以為江折魚是在維護另外一個。
江折魚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了,要是知道只能感覺汗顏吧。
兩個人都是她的好寶。
她自然不希望兩個人因為她而受傷了,兩個人她都非常的在乎的,雖然現在她其實更在乎的是單詢,但沒有關係,她一樣是在乎銀霽的。
每個人受傷她都會傷心的。
“行了,我們快回去吧。”江折魚趕忙扯了扯銀霽的草皮裙。
銀霽目光回落下去,看到雌主擔心憂慮的目光,他微微斂了斂眉頭,伸出手摸了摸江折魚的腦袋,剛才是他衝動了,跟旁邊那個狼獸人一樣衝動了。
就算要打架也不能在雌主面前打架。
所以就算想要弄死對方,也要偷偷的去弄死對方。
畢竟雌主這麼關心那個獸人。
自然是要偷偷去弄死對方才能夠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好,我們回去吧。”銀霽應了一聲。
他說著要去背起那些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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