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兩人聊起了正事。
“我想再去一趟聖樹那裡。最近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和聖樹有關。在那裡,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南淺對安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我去準備。不過雄性歷來都只能在外圍待著,進不去,你小心些。”
南淺點點頭。
飛行器速度很快,不過十分鐘左右,他們就到了。
只不過在門口,他們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
“阿舍爾,你怎麼在這裡,不去上課嗎?”
那道背影渾身散發著孤寂,毀滅的氣息,如果不是那張臉,南淺真不敢認。
“南淺閣下。”阿舍爾似乎也有些驚訝於南淺的到來,他趕緊用力揉了揉眼睛,但南淺還是眼尖的看到一點點水光。
“我今天沒課,加上原先兼職的那家店也不缺人了,我也還沒找到新的兼職,有些迷茫。他們都說,聖樹是神聖的,會庇護所有的獸人。所以,我就想來看看。”
“是這樣嗎?那需不需要我幫你找找新的工作?”
南淺關心的看著他。
阿舍爾似乎有一瞬間的動容,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不必麻煩您。我待會兒就去找找。主星那麼大,一個兼職總是能找到的。”
他雖然在笑,但笑容中帶著些許苦澀。
上次和若拉(阿舍爾的母親)不歡而散,吵得是痛快了,但兼職的老闆看他敢和雌性起衝突,怕惹禍上身,便辭退了他。
若拉的幾個雄性天天在星網上發帖帶動輿論,還經常去軍校門口鬧。
說他現在有了南淺閣下的青睞就看不上原生家庭,他們苦苦找他十幾年杳無音訊之類的,導致現在很多老闆因為不想惹麻煩,都把他拒之門外。
他現在很難找到一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軍校雖然看在南淺的份上,基於對他這幾年受苦的補償,免了學費,但生活費還需要自己兼職去賺。
南淺直覺他有些難以言說的苦衷,但既然阿舍爾不願意說,應該有他自己的顧慮,她當面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那也好,有困難可以來找我,不要一個人硬抗。”
又叮囑了幾句,目送著他離開,南淺讓安諾查一查阿舍爾最近發生了什麼,自己則先去見聖樹。
……
上次進來的時候,自己幾乎全程都是暈著的。這回終於能清醒的看到這一切。
等等,為什麼這麼眼熟。
這是,這是她記憶片段裡的那個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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