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怎麼,覺得榜上南淺閣下就了不得了?這麼目中無人。”
“與你無關,我再說一遍,讓開。”阿舍爾厭煩的看著眼前的這些獸人,直接撞開了一個,走了出去。
他們原本有些惱怒,但想起校門口的熱鬧,又覺得這也沒什麼,反而面帶看好戲的神情,悠悠道:“對了,你還不知道呢吧,你母親派人來找你了。”
阿舍爾的腳步頓了頓,堵他的獸人見有效,繼續刺激他:“他們說,你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攛掇你父親帶著你和你弟弟離開,結果呢?呵。”
“你父親也是,居然聽信了你的話。不過你母親現在知道了你的訊息,特地來找你一家團聚,多好的事兒啊,快去吧,我們就不耽誤你闔家團圓了。”
那人拍了拍阿舍爾的肩膀,大笑著離去了。
他們這些人不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清楚校門口那些人在顛倒黑白,只是能讓阿舍爾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畢竟……他一個走後門的,窮酸的要死,成績也都平平無奇,憑什麼能得到帝國最尊貴的雌性——南淺閣下的青睞?
不僅為他出頭,還親自來看望他,送東西,軍校裡不知道有多少雄性眼紅他。如今有機會,還不抓緊來落井下石一番?
阿舍爾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臉上沒什麼表情,片刻之後又鬆開了拳頭,潮小門走去。
所謂小門,其實是一堵沒有安裝電網的牆。那裡是這麼多年軍校生們用於逃課的路線,很隱蔽,阿舍爾也是偶然間才發現的。
阿舍爾並不打算理會門口那些小丑。
他那位所謂的母親,不過是從哪裡聽到了訊息,知道南淺對他多有照拂,起了心思。
要麼是想透過他結識南淺,要麼就是想把他那些同母異父的弟弟塞過去。
只是沒想到,躲過了校門口,卻在兼職的地方遇到了他一切不幸的根源——他的母親,若拉,一位等級不上不下的C級雌性。
她此刻正優雅的坐在店裡,喝著果汁,老闆在一旁點頭哈腰。
“哎,阿舍爾,來了,傻站在那幹什麼,快進來啊。”
老闆熱情的招呼他進去,而若拉的目光也跟隨著過來。
阿舍爾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躲不過了,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心裡翻騰的情緒,走了進去,在若拉對面坐下。
老闆見狀,也悄悄離開了,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單獨的談話空間。
“找我什麼事?”
若拉重重的放下杯子,不滿道:“你什麼態度?我是你母親,一點禮貌也沒有,你父親就是這樣教你的?”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一個拋棄原配和孩子的雌性,哪裡配做一個母親。”
“算了。”若拉嘆了口氣,眼神柔和了下來。
“我知道你心裡對當年的事情有怨氣,可我當初也是想過要留下你和你弟弟的,是你父親執意要把你們帶走受苦。”
“留下來?我和弟弟那麼小,你不喜歡父親,連帶著不喜歡我和弟弟,要是我們真留下來在哪裡,孤立無援的,不知道要被你的那些伴侶們磋磨成什麼樣。”
阿舍爾面露嘲諷,看的若拉尷尬不已,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別浪費時間了,直接說你找我幹什麼,別耽誤我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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