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利克斯?他出來了,是已經被收容所治好了嗎?那真是太好了。”
南淺由衷的為費利克斯感到高興。
南淺曾經去過收容所安撫失控獸人。
她也親眼見過,收容所雖然有吃有喝,醫療水平頂尖,但裡面大多數是關押著失去理智但沒到需要射殺地步的獸人,他們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結局,整個收容所都死氣沉沉的,並不利於費利克斯心理創傷的療愈。
但,等她將目光移到了地上的費利克斯,只一眼,她發現了不對勁。
費利克斯的下嘴唇止不住的顫抖,清明的眼神變得混濁,好像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回憶中。
“不對,浮青,他有點不對勁,好像是陷入了某種夢魘,你試試能不能叫醒他。”
“費利克斯,費利克斯,醒醒,”
浮青叫人的方法比較簡單粗暴。
好好喊你兩聲你聽不見,那就往你臉上招呼幾巴掌,這都不醒,那就再踹兩腳。
“呼,呼……”
等到費利克斯從陰影中被打醒,臉已經紅腫得像發麵饅頭一樣,衣服上也多了好幾個鞋印。
“咳咳,多謝南淺閣下和元帥大人。”
“費利克斯,你是還沒從臥底生活中脫離出來嗎?你應該再多休息休息的。”
南淺關切的看著他。
費利克斯艱難的直起身,又吐了兩口血,才艱難的開口:“咳咳,不是,是剛剛那個人,南淺閣下,咳,他給我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就像是,咳,來自天敵的血脈壓制。”
南淺仔細回憶了一下,很快在書房裡找到了阿舍爾的生平資料。
檢視之下才發現,阿舍爾的獸型居然是蛇鷲,是黑巴曼蛇的天敵。
她第一次在軍校遇見擂臺上的阿舍爾時就看過他的資料,但關於這一塊只是匆匆一眼,印象並不深刻。
“費利克斯,蛇鷲這一種族對你的影響竟然已經這麼深刻了嗎?只是隔著螢幕,都能讓你直接陷入無盡的痛苦回憶中……我想,你該去找心理醫生瞧瞧了。”
“不!”費利克斯激動的抬頭,眼睛紅紅的,死死的盯著螢幕,“他一定不是一般的蛇鷲族人,否則不會給我這麼強烈的感覺,他有問題,他一定有問題!”
“費利克斯,我想你需要好好休息了。傑森。”
浮青強硬的打斷了費利克斯的話。
“元帥。”傑森副官應聲而入。
“把他帶回收容所吧,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適合在外面生活。”
“是,元帥。”
只是可憐了傑森副官,他只是一隻沒有什麼戰鬥力的貓頭鷹,一個人根本按不住殘血的費利克斯,還差點被甩飛出去。
最後還是浮青看不下去,出手打暈了他,傑森副官才順利的把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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