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獸人笑了笑,笑容中有決絕,也有解脫。
“不好意思了,各位,你們要跟著我一起上路了!”
“你要幹什麼,散開,大家都散開!”
士兵們紛紛往四周跑。
刀疤獸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下了微型炸彈的開關。
“首領,您想做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但如今我多帶走一些人,您的壓力就會小一點。”
刀疤獸人是微笑著被炸成灰的,但其他士兵就不這麼想了。
他們只覺得倒黴,碰上這麼個瘋子。
離得遠的還好,只是受到了餘威的波及,拍拍灰還能起來繼續幹活。
但押送刀疤獸人的那幾個直接被炸成了灰,離的比較近的也是死傷慘重。
“快,快通知醫院讓他們救人,先別移動他們!”
小隊長紅著眼眶,抹了把臉,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他們收拾殘局。
…………
王宮暗道,實驗室
南淺走到暈厥過去的雷莫斯面前,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喂,醒醒,別裝暈。有話要問你。”
雷莫斯不得不醒來。
不是因為南淺那一巴掌有多痛,而是因為浮青掐著他的脖子,他再不醒,就要被掐死了。
“幹了這麼多事兒,謀劃了千年之久,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那行,我來說。”
“謊稱自己母親重病,騙取聖樹力量,勾結蟲族下毒,在別人軀體裡苟活至今的你。”
“雷莫斯,我很好奇,你的奪舍之法是從哪裡學來的。還有,你做了這麼多,其目的是什麼?是為了長生,還是統治帝國?”
南淺每說一句,雷莫斯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知道南淺能找到這兒來,肯定是查到了很多事情,但他不知道,南淺已經把他的老底都查完了。
雷莫斯閉了閉眼,心一橫,乾脆承認了。
“奪舍之法,是蟲族給我的。那是我們交換的條件。他們給我奪舍之法,我幫他們下毒。”
“把所有獸人都毒死,你做光桿司令嗎?雷莫斯,你當我傻啊。”
“有聖樹在,獸人不會死光的。”
雷莫斯淡淡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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