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南淺早就猜到了,但從雷莫斯這裡得到確認,南淺的心,依舊抽痛了一下。
“我都快死了,咳咳,沒必要騙你……你如果實在不信,就去聖樹那兒看看吧,他應該在那兒。”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咳咳,他要做的事,比我還要瘋狂。我雖然殺了很多獸人,卻也沒想過要將獸人滅族。南淺,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嗎?”
漸漸的,雷莫斯的音量弱了下去,氣息逐漸消散,這位執著於長生不老,活了千年的人物,終究是死了。
在聽不到他的呼吸聲後,南淺才輕聲道:“我是南淺,也是被聖樹呵護長大的姝桐。”
所以,阿舍爾如果敢傷害聖樹,她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
聖樹
等南淺風塵僕僕的趕到時,就看到有一道人影,孤零零的站在聖樹下面。
聖樹龐大,根系繁雜,平日裡南淺一來,枝丫們就會紛紛搶著來和南淺打招呼。
但現在,安靜,一切都很安靜。
兩道人影就這樣靜靜的站著,世界寂靜的好像就剩下這一樹,一魚,一人,和一蛇鷲。
鳳依舊吹過,南淺的髮絲在風中飄揚,但聖樹的枝條萎靡不振的呆在本體旁邊,再也沒有飄動。
最終,還是南淺打破了沉默。
“阿舍爾,你在這裡做什麼?”
面前的人影聽到有人喊自己,身形頓了一下,回過頭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啊,是南淺閣下呀。”
“你在這裡做什麼?聖樹這裡一向只允許雌性需要覺醒精神力時才能靠近。”
“是啊,所以我從來沒有近距離的站在聖樹下面過。南淺閣下,你知道嗎,它真的很溫柔,和他們說的一樣,它就像是一位偉大的母親,是所有獸人們的母親。”
南淺閉了閉眼,壓下心底所有的情緒,再睜眼,她冷靜了下來。
“告訴我,你對聖樹做了什麼。在你還沒釀成大錯之前,跟我走,我會盡力保你一命。”
“錯?我做錯什麼了嗎?南淺閣下,指責我,可是需要證據的。”
阿舍爾淡淡笑著。
“若拉死了,你手下的刀疤,和他帶來的手下們也已經死了。阿舍爾,究竟要死多少人,你才肯罷休?”
“難道他們不該死嗎?南淺閣下。”
阿舍爾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若拉見我父親病重,身上再也榨不出任何價值後,將他,和年幼的我,剛出生的弟弟一起趕出了家門,放任我們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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