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
南淺想過自己可能沉睡了很久,但沒想到那麼久。
三個月前,她死了之後,感覺自己沒完全死,而是魂魄離體,被傳送到了一個地方。
那裡很大,很大,整個世界都是滿目的白色,空蕩蕩的,沒有聲音,也沒有其他顏色。
南淺呆呆的環顧四周,她赤腳站在那裡,茫然又無措。
那個世界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她拼命的向前奔跑,可怎麼也找不到出路。
南淺有時候跑累了,就坐在原地休息。在那個奇怪的世界裡,不知年月,她不是沒想過放棄。
但一想到家裡還有五個伴侶在等她,她甚至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孩子,她就有了動力,咬咬牙,繼續爬起來向前。
終於,她來到了路的盡頭,那裡有一扇高大的,厚重的,沒有門把手的門。
門上精美複雜的雕花,潔白如象牙。
南淺嘗試著想推開,但精神力在這個世界裡根本沒有用,穿不透前路,也看不透這扇門背後的東西。
南淺累了,想靠著門休息一會兒,卻不料剛坐下去,門就緩緩打開了。
耀眼的白光刺的南淺捂住了雙眼,等南淺稍微適應了一點之後,才放下手。
南淺看了看身後的路,再看看前方開啟的門後,也許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
但她依舊是毅然決然的踏入了門後。反正自己都已經死了,最壞的結果最多是再死一次,怕什麼?
再睜眼,她的意識就回到了身體裡。
“離澤,我是怎麼復活的?”
離澤將當時桐送來珠子一事一一告訴了南淺。
“原來如此,原來聖樹早就料到有此一劫,抽乾了它自己的本源力量,用它那一半本源力量救了我。”
“難怪,難怪那天我和阿舍爾對峙,它一點反應也沒有。我還以為是它中毒已深,失去意識,原來是它自己選擇剝離了本源力量,本體虛弱,才會毫無反抗的力氣。”
南淺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離澤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
“聖樹拼盡全力也要救你,你更要好好的活下去,才算對得起它的付出。”
“淺淺!”
“淺淺!”
“淺淺!”
“姐姐!”
伴侶們急匆匆的趕來,亞伯眼圈一紅,直接哭唧唧的撲到南淺懷裡,南淺好笑的拍拍他的背,揉了揉他柔軟的金髮。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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