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雞,目前看來,還只能是“觀賞雞”和“下蛋雞”,想把它們變成“盤中餐”,任重而道遠啊。
她站起身,將小刀洗乾淨掛回原處,又去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
今晚殺雞是不行了,但空間裡還有別的事要做。
蕭知念轉身走進廚房,看到牆角的水桶裡,十來條活蹦亂跳的魚還在遊。
這是她這兩天在小池塘的成果,李大爺編的魚簍子看著一般般,但使用上還不錯。
抓到的大魚一直養在空間廚房的水桶裡,倒是鮮活得很。
殺魚她還是敢的,至少比殺雞容易接受。
她撈起一條魚,找了根結實的小木棍,對準魚頭,眼一閉,心一橫,“啪”的一聲悶棍敲下去。
那魚在她手裡猛地一挺,隨即就不動了。她又敲了一下,確認魚已經死透,不會再蹦躂了,這才敢放心地開始處理。
刮鱗、開膛、去內臟……雖然動作不算熟練,但她做得小心翼翼,有條不紊。處理好一條,就放在旁邊的盆裡,再撈起下一條。
水桶裡的魚不少,她一條一條地敲暈、處理,不知不覺就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等她把最後一條魚處理乾淨時,盆裡已經堆了滿滿當當的十六條魚。這些魚大小不一,但都很新鮮。
蕭知念端著盆走到院子裡,找出幾根乾淨的竹竿,用細麻繩將魚一條條串起來,掛在竹竿上,然後把竹竿架在院子裡通風向陽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院子裡,看著竹竿上掛滿的魚,在空間柔和的光線裡,彷彿已經能聞到魚肉曬乾後的香味。
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些魚乾,可是她日後重要的存糧,無論是蒸著吃、炒著吃,都是難得的美味。
“要是再有豬肉就好了。”她忍不住暢想起來,“可以做臘腸,灌得滿滿當當的,掛起來風乾;還可以做臘肉,用鹽和香料醃透了,再燻得油光鋥亮,炒菜的時候切上幾片,那香味……”
只可惜,豬肉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憑票供應,她一個普通知青,平日裡想吃上一口新鮮豬肉都難,更別說弄到足夠的肉來做臘腸和臘肉了。
“慢慢來吧,豬肉總會有的,夢想總會實現的。”蕭知念自我安慰道。
處理完魚,肚子已經發出抗議。
她也不是個為難自己的人,直接把剩下的一點魚湯吃了,她感覺渾身都鬆快了不少。
看了看空間裡的時鐘,才剛過九點半。聞聞身上的魚腥味,還是先泡個澡解解乏再說。
等她從浴室出來,回到臥房裡,躺在那張舒適的大床上時,才舒服地撥出一口氣。
仔細聽了聽空間外面的情況,依舊靜悄悄的,只有她自己平穩的呼吸聲。
現在才十點,對於以前的蕭知念來說,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序幕。
她忍不住開始想念那個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的世界。
想念城市夜晚的霓虹,想念街邊攤冒著熱氣的烤串、滋滋作響的烤麵筋、外焦裡嫩的烤雞翅……還有冰爽的可樂、甜膩的奶茶、各種口味的火鍋……
那些曾經唾手可得的美味,如今卻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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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朵快大備準正,串烤串一起拿,的吃好的樣各種各了滿擺前面,前攤市夜的鬧熱在坐正乎似,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