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第196章 滬市來信(2)

作者:板上釘釘的高宗皇帝·9個月前

首先提到的是白微微。

說她不知走了什麼門路,竟在棉紡廠弄到了一個臨時工的名額!還沒等大家消化這個訊息呢,沒過多大一陣子,她又查出了身孕。

本是雙喜臨門,奈何婆家立刻動起了心思,以“懷孕需要休養”為由,提議讓她那位即將高中畢業、正面臨下鄉的小姑子去“暫時接替”工作。(以前高中是寒假的時候畢業的哈~~有疑問請指正)

白微微何等精明?婆家那點“暫替”變“永佔”的算計,她心知肚明。

她先發制人,迅速在廠裡找了相熟的工友替班,言明工資五五分成。

婆家人聞訊上門理論,被白微微一頓連消帶打頂了回去:“工作給小姑子?只怕是肉包子打狗!讓她死了這條心!不想下鄉?要麼趕緊嫁人,要麼自己弄個正式工!一個臨時工,可擋不了政策!”

這場風波,把婆家那點“借小姑之名,行補貼大兒媳之實”的遮羞布扯得乾乾淨淨,成了街坊茶餘飯後的談資。

白微微雖然暫時贏了,但在婆家的處境,可想而知。

信件的重點,落在了大哥白松身上。

經歷了上次李小眉的鬧劇,白松似乎有些執拗起來,最近相看了一個姑娘,不知怎的就認了死理,非她不娶。

矛盾的焦點在於彩禮,女方家要價不菲。

而此刻,大雜院裡的輿論卻悄然變了味。

一些閒來無事的大娘嬸子嚼舌根,話裡話外指責蕭母趙雲這個“後媽”刻薄,故意嫌棄彩禮高,阻撓繼子娶合心意的媳婦。

可笑的是,蕭知棟夜裡明明親耳聽見白父也嘀咕過女方要價太高,如今面對這些流言,他卻選擇了沉默,沒有為蕭母分辨半句。

白松嘴上不說,但面對蕭母時,那種隱隱的疏遠和怨氣,連蕭知棟自覺神經大條的人都感覺到了。

蕭知棟還在信裡寫道,看著蕭母被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愁眉不展的樣子,他心裡又急又痛,只恨自己不能一夜長大,好為蕭母撐起一片天。

蕭知念放下信紙,望著窗外剛剛冒出嫩芽的楊樹,輕輕嘆了口氣。

即便隔著千山萬水,她似乎也能觸控到母親那份沉重而無處訴說的壓力。

重組家庭的微妙與艱難,在涉及各自子女核心利益時,顯露無遺。白父維護親生兒子的婚姻大事,情理之中,但將妻子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而不置一詞,未免令人心寒。

如今還只是商議婚事,便已暗潮洶湧。等到真正結婚呢?新房安置在哪裡?

白家就那麼巴掌大的地方,原本就住的緊巴巴的。

白松的新房要麼是現在三兄弟都那一間屋,要麼就是蕭知念跟白微微原本住著的那個都稱不上房間的房間。

只是他佔了一個房間,後面的白楊娶妻,房子又要怎麼辦?

再過幾年,知棟自己也要成家……緊接著還有生子、帶孫、婆媳妯娌相處……一連串的問題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蕭知念彷彿已經預見到,隨著白松婚事的推進,蕭母在那個擁擠的滬市大雜院裡,將面臨怎樣複雜棘手的局面。

平衡各方關係,應對瑣碎矛盾,還要揹負著“後媽”這個容易招致非議的身份……

“鐺——鐺——鐺——” 上工的敲鑼聲再次清脆地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蕭知念深吸一口氣,將厚厚的信紙仔細摺好,收回信封,妥善收好。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認命地拿起靠在門邊的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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